当时的朱诗音,也能隐隐猜出柳宗仁的意思。可是朱诗音情定林半夏,别的男子又怎能入她的眼?

于是,朱诗音心里高兴,只是表面上却是冷淡地说:“柳大将军,你的这个礼物我不能接受。”

柳宗仁却说:“既然已经是亲人了,还请您勉为其难地接受吧。”

柳昭君也看到了,顿时明白了她父亲的心意,笑道:尚书夫人就接受了吧,这只是我父亲的一点心意。要不然只怕我父亲会难受的。难道善良的尚书夫人愿意看着我父亲难受吗?”

朱诗音这才收下了。

回府后,林半夏却一点也不关心她去了哪里。

朱诗音笑道:“夫君,我从柳家回来,在路上看到你爱吃的糯米糕,顺便给你带了一盒,你要尝尝吗?”

可是林半夏叹了口气,紧锁眉头说:“我不想吃,你自己吃吧。”走到院子里舞剑去了,理都不理朱诗音。

朱诗音气得紧紧捏着裙子,自从上次长公主举办的大相国寺的宴会之后,林半夏就像着了魔似的,魂不守舍,对朱诗音爱理不理。

甚至在晚上睡觉的时候,还会叫朱若涵的名字。

朱若涵已经死去五年了呀,整整五年,林半夏都跟朱诗音如胶似漆,琴瑟和鸣。

就是因为上次见了周太平一次,就变得好像陌生人一样。

当下,林半夏长剑一扫,院子里的红花纷纷落下,林半夏跌坐于地,对着天空叫道:“若涵,难道你真的回来了吗?”

原来那日,周太平的一举一动,一笑一颦,都跟朱

若涵一模一样。

林半夏是跟朱若涵从小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又怎么会不熟悉呢?

周太平怨恨的眼神看着他,于他而言,就好像朱若涵的鬼魂在怨恨地看着他一样。

林半夏心虚了,害怕了。

朱若涵死后的这五年,他的内心并不平静。

渐渐的,他也知道了,朱若涵和雍亲王根本就是清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