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青急了,“我句句都是实话,我真的跟她认识的,小时候,她还给了我一块手帕,你看,帕子还在这里呢。”燕青从衣袖里掏出一方绣了红梅的手帕,手帕上的确有两个端端正正的字:太平。
周太平看他那诚恳的模样,就知道他没有在说谎,也不知道自己这个原身小时候跟燕青是怎么相识的,不过眼下他可没有时间探究这个,就写道:“那么我告诉你,你的这个朋友住在定国公府,你若是真的要找她,你就去定国公府找她吧。别的什么,见了面再说也来得及,再见。”
周太平提着裙子就坐上了马车。
马车开走了,燕青还站在原地久久凝望。
听琴打了帘子笑道:“姑娘,那真是个呆子!果然
,总是流连于那种卖字画的地方,出来的都是书呆子,木头人!”
周太平轻轻拍了一下听琴的脑袋写道:“你可不能看人有偏见,这个公子的底细可不清楚了,你看他老实,谁知道他心里想的是什么呢?都跟你说了,凡事要谨慎,要不然以后吃亏了,我可救不了你。”
“知道了,姑娘,奴婢知错。”听琴撅起了小嘴巴。
到了定国公府,周太平听人说,老夫人可发火了,周芷晴摊上麻烦了。
周太平也不去多问,只顾着自己先洗了手,净了脸,去厨房里端过来一大碗红豆汤来吃起来,出去了那么一会儿,肚子早饿了呢。
墨香过来禀报:“不知道哪里来了一个女扮男装的女孩子,吵吵嚷嚷地说我们定国公府陷害了她,一定要老夫人赔礼道歉,老夫人不知道怎么的,竟然还真给赔礼道歉了,对这个小丫头片子也不怕烙下面子,那姑娘最后走了,老夫人还差了人把她送回去,好言好语。然后老夫人就把周芷晴大骂了一头,说都是她祸害了定国公府呢,这下可好了,二房的人都来了,每个人说一句,那唾沫星子都要把人给淹死了呢。”
听琴笑道:“姑娘,想不到我们出来一会儿,二房竟然发生了这么大的事?姑娘,我觉得这都要怪二房的人心术不正,要不然怎么能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呢
?老夫人看不上眼他们,瞧他们以后还有什么出路?”
周太平摇了摇头,“二房的事,我们不用议论,也不需要插手。今儿大家都累了,都吃了歇着吧。”
可是话音刚落,云嬷嬷就过来了:“姑娘,老夫人有请。”
听琴笑道:“姑娘还好心让我们歇歇,云嬷嬷你一过来我们就没得休息了,我就说了,哪有那么早,我们就有的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