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就醒过来了。
呆呆地坐在床上,被子下滑,早晨的风冷冷地吹进来,横扫着她的脸,脖子,她都不觉得冷。
伸手一模,脸上都是清泪。
“孩子。”周太平喃喃道,“如果可以,今生我依旧会以命来相护你们。”
“姑娘,晨起啦。”听琴走进来,把床帐子用银钩子勾起来。
几个小丫鬟则端了水盆过来,给周太平洗漱。
“姑娘,今儿老夫人已经让人摆好了戏台,你要过去一起看戏吗?”听琴扶了周太平到梳妆台,把一支桃花玉簪子插进周太平浓密的乌发中。
周太平摇了摇头,又写道:“都有谁去看?”
听琴说:“只是小的戏班子,大的东风十里戏班子不愿意过来,说是要筹备长公主的赏花宴会,来不了。老夫人正生气着呢。所以老夫人只叫了陈少夫人和陈家的灵姑娘一起,并没有让旁的人去。”
东风十里是京城最大的戏班子,不愿意来定国公府也是正常,平常要看,都是需要亲自去现场看戏,若是要请进府上,至少要在一个月前就预约了。
当然,就算一个月前就预约了,也不一定能约得到。
周太平写道:“既然还是昨天那班人,我就不过去了。今儿我要出去一趟,看有没有合适的地段。”
合适的地段?
听琴一怔,不过却不敢问。
周太平去林氏那里请安,说是出门看看时兴的面料,若有好的买下来,打扮起来,去参加长公主的赏花宴会才好看。
林氏已经把周太平当作亲生女儿看待了,自然是同意了,“难得你出门一趟,让我的奶娘陪你去吧,她对京城路段比较熟悉。”
却被周太平推辞了,写道:“不劳烦母亲了,府上事务多,母亲的奶娘还是跟在母亲身边,协助母亲处理家事比较好。”
林氏说:“既然如此,你且要多带些侍卫陪同,长公主的赏花宴会来者众多,你的确要打扮得漂漂亮亮的,这也是代表我们定国公府的脸面。”
周太平点点头。
坐上了马车,身边由听琴和夏荷陪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