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的丫头哪里拉得住柳衡远,被柳衡远一推,额头就撞上了桌子边角,听琴一阵恍惚,那柳衡远就走远了,谁知道柳衡选竟然去了佛堂,这能怪在太平头上吗?”
周似玉矮了身笑道:“母亲说得对,这都是柳衡远的不是,怪也怪依琳气运不好,偏偏撞上了这么个魔王。”
当下,周似玉和老夫人又言归于好了。
经历了这一出,老夫人也没有心思再去问周太平怎么个将计就计了,周太平也就先出去了。
而当晚,周似玉和老夫人却也是畅谈很久。
二人从周似玉小时候的琐事谈起,一直谈到周似玉娶妻生子。
母子俩都是涕泪涟涟。
柳姨娘一个人独守佛堂,见不到周似玉回来。
她洞穿了依琳失身都是周太平的安排,只是苦于没有证据。她试图用眼泪让周似玉帮她。可谁知,云嬷嬷的三言两语就把周似玉拉回了老夫人身边去。
而今夜,周太平也没有闲着。
在小康子经常藏的樟树下摆了酒,周太平等着小康子出现。
可她等到三更半夜,小康子依旧没有出现。
“姑娘,外面风大,还是回屋吧。”听琴拿了件玫红色大氅披在周太平肩膀上。
周太平却盯着天上的半圆月看。
月有阴晴圆缺,人有旦夕祸福。
今夜,本该是小康子来相见的日子,若是过去,小康子早就坏笑着,从屋檐上飞身下来了。
难道是出事了?
忽然,风吹树叶,人影微动。
一道黑影从樟树上飞身而下。
是无名!
周太平的眼睛里,微微现出了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