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对母女一唱一和的唱双簧,林氏忍不住打断说:“都说了,若雪是死于佛堂外头,和太平无关。”
“母亲为何一口断定和太平无关呢?难道母亲昨晚也在佛堂里面,亲眼看到了什么?”周依琳得“理”不饶人地说。
林氏抓住了衣袖生气地说:“有没有,夫君知道。”说完就脸红了。
昨夜,周似玉宿在林氏房中。
也难怪林氏会脸红。
“你们闭嘴,听听太平怎么说。”老夫人根本不觉得周太平会杀害周若雪,就算是所有证据都指向周太平,老夫人也不信。
周太平摇了摇头,写道:“我没有什么好说的。”
“那么看来,太平也承认自己是凶手了?”周依琳兴高采烈,咄咄逼人。
周太平的沉默和周依琳的推波助澜都让李姨娘抓狂,李姨娘跪下哀嚎,求老夫人抓住周太平,为周若雪做主。
所有人都看向了周太平,可是,周太平保持沉默。
老夫人没办法,只好先让云嬷嬷把周太平关到房间里,还派了人守着不能出去,一面好生安慰李姨娘,答应会给李姨娘生的另外一个女儿上好的嫁妆,李姨娘才稍微安静了一些。
房间里,玉兰花斜插玛瑙三足抱兽瓶,周太平坐在案边,看一卷书,手指轻轻翻动书页。听琴在身后摇着扇子。
云嬷嬷说:“老夫人也是没办法,等这次风头过去了,李姨娘的怒气消了点,老夫人再放三姑娘出来,这些日子委屈三姑娘了。”
周太平写道:“我知道祖母是为了我好,如果我就这样出去,难保也会被人给杀了,就像雪姐姐那样。祖母把我关起来,是为了保护我。”
“难得三姑娘如此善解人意,蕙质兰心,老夫人的心思,三姑娘也能体会到。”云嬷嬷笑道。
听琴不满地说:“这屋子的门窗都关了,闷热的紧,可不可以拿些冰块来放置在屋内各个角落?”
“如今天气还没有很热,三姑娘体质又是偏寒的,我看冰块就免了吧,偶尔我会让守门的奴婢把窗户打开,通通风。只是姑娘家的,还是关紧门窗比较好,这房间靠近外院,来来往往的杂人比较多,若是被有心人看到三姑娘的样子,也是不好的。”云嬷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