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康子!
那面具上的目光在告诉她,他对她很感兴趣。
许是觉察到他的目光过于放肆,周太平略微生气地瞪了他一眼,低垂眼睑,再不看他。
可是能感觉到他还在观察她,好像她是一个观赏品一样。
一直到雍亲王起身,带着小康子去了竹林,那目光也跟着离开。
周太平定了定神,真不巧,茶喝多了,她要如厕,就和林氏递了纸条说声,带了丫鬟听琴离开了宴席。
周太平不知道的是,柳昭君也跟着过来如厕了。
茅厕前面。
“我们姑娘很急,你让我们姑娘先吧。”柳昭君
的丫鬟木瓜说,快步上前拦住了周太平,扶住柳昭君走上前。
女主茅厕最近的只有这么一个,听琴连忙上前,“我们姑娘先来的,先来后到,哪有后来的反而先上的道理?”
木瓜冷笑道:“你们姑娘都没说不答应,你一个丫鬟拦住我们做什么?”
听琴急了,回头看周太平。
木瓜讥笑道:“你们姑娘是个哑巴,八成不答应也说不出话吧。”
丫鬟说着这话,柳昭君不但没有斥责,反而跟着捂嘴嘲笑。
柳昭君是柳姨娘的侄女,对周太平根本看不起。
周太平的眼神一闪,犀利了很多。
“你?你是成心过来笑话我们姑娘的!不成,先来后到,不能让你们欺负了去!”听琴是个会意的,马上推开柳昭君。
柳昭君柔柔弱弱的身子一下子没站稳,竟然摔倒在地。
茅厕旁边的地比较湿,顿时,柳昭君的衣裙上都沾了泥巴。
“哎呀,你这奴婢好大的胆子,竟然推我们姑娘!”木瓜冲过来,听琴和木瓜扭打起来。
周太平偷偷一伸脚,勾住了木瓜的脚,“啪!”木瓜也摔倒在地。
这下好了,柳昭君摔倒了,木瓜跟着摔倒,主仆两个人衣裙上都涂满了泥巴,要多丢脸就有多丢脸。
木瓜起身扶起柳昭君,“姑娘,奴婢护主不力,奴婢该死。”
柳昭君皱了皱眉,忽然扬起手来给了木瓜一巴掌:“真是废物!连个哑巴也打不过!”
紧接着,柳昭君快步走过来,扬起手就要打周太平,“让你弄脏我的裙子!死哑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