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久,洪亮的声音,就从里面传来出来。
“丹道…在于精…初为道,乃为勤…道有千万道…”
一字一句,全部落入了凌阳耳朵里,不知为何,他的心里,竟然有莫名的触动。
眨眼过了三日的时间,周围的丹皇们,全部退散而去。
从府中走出来不少交谈着的丹帝们,他们完全将凌阳无视开去。
凌阳则依然陷入沉思之中,他就这么愣愣的站着,一旁的十一继续睡觉。
等到陶琰広出来的时候,他看了一眼身旁不远处,直愣愣站着的人,他便问道:
“此人似乎有些熟悉。”
“回师父,这是刚才那个拦路的家伙!”
“哦,原来如此,看他这副模样,许是顿悟了!”
陶琰広笑着捋着胡子。
在他的讲道之下,能够顿悟的人,必然不少,而那些人多是丹帝们。
而今在门口,居然也有人顿悟,关键此人还是个刚来的小子。
“徒儿,你看此人的丹品如何?”陶琰広问身旁的司马群。
司马群打量之后,恭敬对陶琰広说道:
“此人年不过五十,恐怕只有丹师水准!”
“这可说不准,你上前去问问!”陶琰広笑着说道。
司马群好歹也是五品丹帝啊,居然让他去问一个如此年纪轻轻的小子。
要不是他师父的意思,他还不愿意去呢。
见司马群来到凌阳的面前,他干咳一声,只因他知道,对方在顿悟,若是直接呼唤的话,恐怕会让对方失去顿悟的机会。
顿悟对所有人而言,都是非常重要的。
凌阳没有醒来,司马群又咳了一声。
连咳三声之后,凌阳方才醒来,他见面前站着一人,便是刚才那人,他拱手道:
“前辈有何要事?”
能达到丹帝的,凌阳如何不尊敬。
“老朽的师父叫老朽问你,你今年多大?”
“四十不到。”
司马群一听,不禁嗤笑,居然才四十不到,
便敢来这儿,他继续问:
“是何人要你来此处?”
“晚辈循着一片羽毛而来,是要寻十八重离恨天!”
听到羽毛这两个字,司马群当即瞪大眼睛,他惊呼道:
“那羽毛何在?”
凌阳将羽毛拿出来的时候,司马群当即跪了下来:
“拜见师叔!”
陶琰広看着自己的弟子突然跪下,当即有些惊讶,他走上前来,看到羽毛的时候,他惊呼道:
“师弟!你是老朽的师弟?那师父呢?”
凌阳一怔,自己居然是九品丹帝的师弟?那岂不是说,面前这位,跟他还是同门的关系。
“师…师兄?”凌阳恍惚道。
“哈哈,师弟啊,吾等师父,已经有上千万年没有收到徒儿了,如今你是他的第九位徒儿,你可知晓?”
陶琰広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