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阳哪会搭理他。
慕容永言道:
“不必了,你便是飞渡城新任城主以及丹阳阁阁主?”
“是有如何?倘若你们要我过来,只需知会一声便可,如何用得到用金衣鬼差来拿我?”凌阳冷哼道。
“哼,你可知道你犯下了大错,那朱翰云是谁,你可知?”慕容永言也冷哼道。
“我管他是谁,城是我买的,能者居之!”
“好,哈哈,好个能者居之!”慕容永言大笑起来,他命金衣鬼差将凌阳放了。
金衣鬼差果然照做,待其做完之后,便待在了一旁,似乎在听下一个命令。
慕容永言从上方站起来,往下走来,他
来到凌阳身边,拉起凌阳的手,做了个请的动作,道:
“来,请上坐!”
凌阳来到慕容永言的位置旁坐下,这里早就为他摆满的食物。
“你这人倒是奇怪,将我捋来,又对我以礼相待,这是何意?”
“听闻阁下,乃是丹王?那为何又有传言,阁下是一位三品符术师?”慕容永言奇怪道。
丹王自然比不上三品符术师的身份,一位三品符术师的地位,就跟丹皇差不多。
凌阳则道:
“这就是你抓过过来的理由?”
“阁下莫要误会,下人不懂事,我待他向你赔个不是,如果阁下真的是符术师的话,那可就真的太好了!”
“你倒是说说,好在哪里?”凌阳则一
脸不屑。
周远见了,不禁大怒:
“放肆,大人跟你说话,你竟然如此无礼!”
凌阳瞪了周远一眼,而慕容永言则没有任何表示。
凌阳在这里,应该是客人,一个下人以下犯上,令他十分恼怒:
“怎么?主人在这,你一条狗也敢叫唤?”
“你…找死!”
周远虽是慕容府的下人,但他同时也是周府的府主,寻常人都得看他的脸色行事,居然有人将他当狗对待?
凌阳继续冷笑道:
“好啊,你们这是准备将我扣押在此了是不是?”
“误会,我都说了是误会了,阁下若是
想走的话,虽是可以,但我想先问阁下一句,阁下在这段时间,可有挣到多少鬼珠?”慕容永言好奇问道。
“鬼珠?从来没有,我手里的鬼珠,都是向人家借的!”
“借的?”
慕容永言看向周远,周远神情十分严肃,其摇摇头,示意慕容永言,此话不可信,而他也觉得,不大可能。
丹阳阁在飞渡城不过才区区一个多月的时间,就卖了成千上方的符文,若是说没有赚到鬼珠,谁能相信?
“阁下可有证据?”
凌阳当即将两张借条拿了出来,这一张是裴文怀的,另一张是一个小贼头。
慕容永言还是不相信,凌阳便道:
“若是不信,只管将鬼差喊来拿我便可!”
慕容永言朝周远示意,周远带来了各色衣服的鬼差。
这些鬼差分别用链子锁凌阳,但这些鬼差几乎都可以锁,唯有最差的一个黑衣鬼差不敢拿。
这下,慕容永言才十分肯定,他问道:
“那阁下挣的钱,没有兑换鬼珠的话,又是去了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