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一处摆设有较为大的炉鼎旁,乌振洋道:“凌丹皇,请!”
凌阳则看着在场诸人,道:“我想请诸位懂丹炉的人,来替我检查此炉。”
乌振洋一惊,道:“凌丹皇莫不是不信我们?”
凌阳摇摇头:“并非不信,只不过想确认一遍罢了,乌族长难道不愿?”
乌振洋脸皮抖了抖,干笑而不语。
“老夫来帮你看看,”一位白胡子老头来到
凌阳身前,作揖道,“凌丹皇,老夫黄仁义,久闻丹皇大名,如今一见,没想到凌丹皇竟然如此年轻,可真是年少出英雄啊啊!”
凌阳笑道:“多谢夸奖,还请视鼎!”
黄仁义绕着丹炉坐一圈,右一圈,上看下看,里看外看,随后点点头:“这丹炉确实不错。”
乌振洋等人皆松了口气,而凌阳注意到了,他有且在意。
“那便开始炼丹,不过我问诸位,这里可有品药师?”
品药师走出来几个,他们开始检查丹药的品质,随后纷纷闻了闻,皆说没问题。
而这却让凌阳开始怀疑起来,他注意到,这丹炉底下,有个破洞,很是细小,唯有他这样细心的人才能发现出来。
此外,在草药的叶子上,还沾了点粉末,无色无味,看似无害,实则混入到丹药之中,会成为剧毒,而这白色粉末便是苦心散。
苦心毒虽少量,却是能够将品质好的丹,变成有毒之丹。
苦心散乃是种毒药,价格不菲,所以寻常之
人看不出来。
凌阳心道:这乌振洋果真恶毒,没想到这里的品鉴师以及那黄仁义,皆是乌振洋请来的。
果然是有所准备,若是凌阳不知道的话,怕是此次会被闷在鼓里。
乌振洋笑道:“凌丹皇,可是炼制了吧?诸位都等着呢!”
凌阳摇摇头,道:“且慢,让我准备准备!”
他盘坐下来,开始打坐冥思,心里却在盘算,如何解决这坏锅跟苦心散的问题。
众人本以为,凌阳打坐不过是一会儿的事情,却不想,他们从早上等到晚上,回去休息后,重新回来,又见凌阳从早上打坐到晚上。
这段时间,足足持续了一个月。
经过一个月的风吹雨打,锅也早已钝化,开始布满了一层灰烬。
乌振洋却气得牙根直咬,这分明是炼一天的丹,生生被耗了一个月。
这一个月,客人大多都走光了,就连另外两大家族族长也回去了,只留下凌阳一人还在乌家打坐
冥思。
这一天,乌振洋猛一拍桌,怒道:“这凌家丹皇怎么回事,这都过去一个月了,还不炼丹,莫不是想在我们乌家白吃白喝?”
乌振洋恼怒无比,若是凌阳白吃白喝也算了,好歹身为族长的他,可以收一下住费。
可凌阳非但没吃什么,这一个月来,他总是呆在一个地方,并且怕人打搅,就将丹方的们给锁了起来。
这让乌家如何能忍?
乌家千人,也要在丹房炼丹的,可现在,根本不可能的了。
乌千道:“族长,那我去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