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要杀他!”凌阳拦道。
“怎么?你想救他?此人为非作歹,不杀了,当真可惜!”云落正要用劲。
“虽是如此,但他也是天衍宗长老,倘若杀了他,怪罪起来,还是得怪罪到我头上,你倒是走了,我就惨了!”凌阳叹息道。
“没想到,你竟然如此怯弱,要杀就杀了,为何还要放过?”云落冷冷道。
凌阳缓缓摇头:“杀他不过翻手罢了,倘若无法将他之事,诏告天下,简直是便宜了他!”
“你还想,讲法?我且问你,你若为狼,便识恩将仇报,其对你如何,你应当明确,你若为人,更该知道,人心不可测,该杀便是杀!”云落冷下脸,“你是人,还是狼!”
此话一出,却是让凌阳久久沉默。
凌阳虽为狼,却也识得人之常情,知道谁该杀,谁不该杀,也自然该懂得规矩,既然寄人篱下,便得听令赏罚。
但其又为人,却懂兽之野性,想杀便杀,想吃便吃,深知有恩必回有债必偿。
如此一来,当真不好抉择了。
沉思许久,凌阳才道:“还是将他,交给樊老定夺吧,毕竟是人家宗内之事!”
云落将古成济往地上一丢,道:“老儿,我可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说起来,你还得感谢他,不然的话,我今天非杀了你不可!”
古成济倒在地上,大气不敢喘一口,他看向二人,眼中多了敬畏之心,这二人加起来年纪比不上他,实力加起来更是没他多,却能将他吊起来打,足以见得,此二人实力如何。
古成济忙给凌阳磕头道:“多谢饶过,多谢饶过!”
凌阳冷哼:“谁说饶你?我要将你带去见樊大师,让他定夺,哼!”
凌阳抓着古成济往外面而去,但见云落留下来,不知道在做什么。
凌阳则道:“你还不走?”
云落看了看这里,笑道:“你要是晚点来多好,好歹等我将这里的体质,全部拿下再说啊!”
凌阳白了云落一眼,走出通道,将沐婉柔扛起后,朝离珩阁而去。
小八一见凌阳提着大长老前来,喜道:“老大,唉,这老小子,怎地被你逮到了?”
若是旁人说这话,古成济说不定就翻脸了,但现在古成济大气不敢喘一口,怎敢有半点反抗之心?
凌阳问道:“樊大师何在?”
“哦,那老小子啊,在后山呢,福贵那小子也在,不过他现在,都快哭死了!”小八窃
笑道。
这是,灵雪从离珩阁走出来,看着凌阳手上提着的老头子,问道:“要我杀了他吗?”
“不必,带我去后山,去去就来!”凌阳说道。
显然灵雪很是不愿意,直到凌阳将大长老仍进锁妖图中,她才肯往后山飞去。
此时的樊大师正带着斗笠,在后山锄草,他身旁不远处便是福贵。
此时的福贵脸黑的像碳一般,小八不帮忙,这几个月来,都是他自己在忙活。
这倒也算了,若是小八在,福贵的活更多。
福贵抬头看天上,一只白鸟飞来,他当即欣喜道:“真想吃天鹅肉啊!”
凌阳从上方跳落下来,而灵雪随后就到,巨大的身影一落下,可把福贵吓了一条,但见灵雪变为一个小女孩,福贵又开始色迷心窍,上
前道:“少爷,这小丫头谁啊!”
凌阳则道:“你可得小心,她不好惹,小八都怕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