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不知怎么,他脑子一热,拱手道:“既然诸位师兄如此看得起我,那么师弟我就走上这一遭,看此人能耐我何!”
众人纷纷举起大拇指,大加夸赞。
陶梁脸上笑面,心里却在发苦:陶梁你个混蛋,嘴那么快干嘛?
一出门,原本的笑脸,当即成了委屈的脸。
“少爷,咱去不去?”小刘子迎道。
“废话,肯定去啊,不去,不去你少爷我非
得被骂死不可!”陶梁脸色瞬间变为了憎恶之色,他郑重其辞道,“我倒是要看看,那家伙能耐我何!”
凌阳此时正跟李沫于房间中闲聊。
“凌兄,你说,那些人,会不会派陶梁前来?”
“有可能,那些家伙,都是心高气傲,唯有陶梁这个出气包,才会担当此任!”
“可他万一不来怎么办?此人与你有过节,不来的可能性很大啊!”
“嗯,我也是这样想的,若是他不来,那也没办法,不过若是他来的话,嘿嘿…”
突然,福贵说道:“二位也,陶梁来了!”
二人一听,当即来了兴趣,同时坏笑出声。
“凌兄,不乖哦,我可知道你在想什么!”
“呸,瞧你那色眯相,行了,别说了,赶紧准备准备,今天要是让他穿件衣服离开,你就别跟别人说你认识我!”
说罢,凌阳急忙躺在床上,背对李沫。
李沫上前开门,而陶梁刚好做了个鞠躬动作
,正要开口呢,没想到,门先开来。
“陶少爷,哈哈?久仰久仰,来来,请进!”李沫做了个请的动作。
陶梁一怔,他突然感觉自己怎么有种,进了圈套的感觉。
这进还是不进呢?
陶梁头张望进来,上看下看,左看右看,又往里看,李沫都把座位都给他摆好了,就等他入座呢。
不知为何,陶梁总感觉,心里有一个声音告诉他,不能进,绝对不能进!
但是,他不得不进!
陶梁一脚跨进门,面相凌阳,拱手道:“这位兄台,我来看你了!”
凌阳不作声响,倒是让陶梁犯了懵,他看向李沫。
李沫笑道:“陶少爷,我这兄弟怕是无法起身啊!”
“哦?这是为何?”陶梁感到十分疑惑,这
种情况,很有可能是得病了,他继续道,“莫不是有染?要不要传大夫来?”
“不不,我那兄弟,他是病而非病,要说什么病,只能说,是恋物病!”
凌阳一听,恨不得起身将李沫拍个人仰马翻。
“恋物病,这是什么病?还有这种病?恕在下孤陋寡闻!”
陶梁心中窃喜,此人得如此怪病,莫不是死亡印记快要发作了,这要是就在今天发作多好。
“陶少爷有所不知,我兄弟,是恋上你身上的衣服了!”
李沫说话,极其郑重,再加上阵阵叹息声,不禁让福贵侧过面偷笑。
“我衣服?”陶梁震鄂道。
“是啊,陶少爷,你的衣服,材质美观,实乃上乘之作啊,我这兄弟,没见过什么世面,穿得也是粗布短衣,你看看,多惨呐!”
李沫边说,边抹起眼泪,把凌阳说成了一个
分文没有的穷光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