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是想死,我不介意让你们一同上路!”
凌阳气势高昂,一副毫无畏惧的表情,他之前与上官鸿达一战,现在过了三日,力气也差不多恢复完全了,此时一战,必能拿出最强实力来。
杨顶天杀意显露,气势上,不输凌阳。
眼看战斗一触即发,刘玄忙道:“小兄弟,莫要着急,这一次,是最后一次了!”
“事不过三,既然你说是最后一次,好,我就看看,你究竟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凌阳冷哼一声,他虽然不喜别人诓骗他,但也无可奈何。
丹阳阁名声在外,自然得给旁人留下好印象。
“是这样的,小兄弟,我们想给你三心鼎,毕竟这东西对我们来说,没什么用处,只是这三心鼎,我们在先你之前,便答应给了苦海城的魏城主,若是你想要的话,可以问他去讨要!”
刘玄一语,深得杨顶天的心。
“魏城主?可是魏俊朗?我来之前听说过他,此人神龙不见尾,我如何寻他?”凌阳反驳道。
“这…我等就没办法了,三心鼎现在是他之物,我们也是讲义气的,且不说你杀不杀得了我们,就算你杀了我们,东西不在我们这,又如何呢?”
刘玄巧妙将恩怨一语勾销,令不少喽啰感叹不已。
凌阳道:“好,我这就去找魏俊朗,但若是东西不在他手上的话,可别怪我,哼!”
凌阳头也不会,转身离去。
刘玄长吁了一口气,而杨顶天则怒道:“二弟,你干嘛不让我杀了这小子,凭老子实力,还解决不了这小子?”
刘玄摇了摇头,道:“大哥,你可知,前些日子,映花楼上官城主之死?”
杨顶天摆了摆手:“上官老儿死不死关我们屁事,我们跟他井水不犯河水!”
刘玄则叹道:“大哥有所不知啊,那上官鸿达,便是死在一个凝意期后辈手中,且那上官鸿达,身携死亡印记,而你看看,这…”
杨顶天恍然大悟:“莫非就是他…”
想到这儿,杨顶天不禁后背冒出冷汗。
上官鸿达的实力,也算是化意期高手中,排的上身份的,但如今,上官鸿达都被击杀,足以见得,对方实力强悍。
…
凌阳离开鳄鱼湾,便回苦海城,他率先去了城主府,令他失望的是,魏俊朗并不在城中,这可让
他苦恼了许久。
询问一番才知道,魏俊朗去了离苦海城相隔数千里的巨甲城,这一趟来回,怎么也得数月时间。
凌阳当即有种被耍的感觉,想到这儿,他苦恼起来。
“若是自己前去求他们,必然会遭闭门羹,不如…”
凌阳想到了什么,他开始在城中转悠起来。
城不算大,比之牟东城,差距甚大。
但此处,明显要比牟东城繁华许多。
苦海城,地壤鳄鱼湾,而鳄鱼湾,是个不折不扣的船港,商船到来,必须经过鳄鱼湾,并交纳昂贵的费用,才能达到苦海城。
想到这儿,凌阳暗自窃喜,他寻了一处较为空闲的地方,这儿坐落在苦海城最偏僻的角落里,人迹罕至。
此间有家云来客,原是客栈,却因无人到来,便成为了仓库,用于储藏酒坛。
门口有一躺椅,掌柜模样的人摇着扇子,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