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凌阳起身,带着邓高等人,走出大堂,留下李福生几人。
一个家丁上前,道:“老爷,我们正要帮他们吗?”
“能不帮吗?你怕是没听到,上官鸿达那老东西,都被他给杀了,亏我们还给老东西那
么多钱,就这么不明不白给杀了,说明这小子,有点能耐,咱们现在想保命,又想挣钱,就得听他的,而且你看到没有,龙涎丹!”
李福生两眼发亮。
“老爷,咱要不要去偷来?”
“偷个屁,你不要命,老子还要命呢,且看看再说,只要他在这里一天,这龙涎丹,早晚是老爷我的!”
李福生眼生冰冷,他足够隐忍,对其而言,旁人都是他成功路上的绊脚石。
凌阳在李府花园散步,邓高等人跟在其后,邓高上前,道:“老大,那李福生老小子,一看就没安好心,他的为人你得知道,他曾做过小二,结果把那酒馆,连老板一起卖了,还把老板娘赔进了妓院,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咱若是跟他做生意,那可不得亏死的!”
“我就怕他亏,而我们不亏!”凌阳冷笑一声。
“哦,这是为什么?”邓高好奇道。
“他的命根都被断了,他余生还求什么?无非是钱财,而今我拿出龙涎丹,他自然垂涎,只要我在这里一天,他就会算计我一天,他要的,无非是好处,这种人,给点好处,尾巴都能翘天上去,只能是时候打压一下,让他乖巧无比,你想,若是想一个心狠手辣,满是心机的人,成为一个老实人,是不是件令人得意的事情?”
“可他…”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此人不可心,暗藏杀机,但唯有这样的人,在利益上,能跟我们做朋友,就算他敢在暗地里动手脚,也得看看,够不够格,你可知道,上官鸿达之死的消息,是谁透露给他的?”
“是…”邓高露出惊愕之色。
凌阳当即大笑起来,来到一条湖畔边,这里的湖水中,满是山蒸海味,凌阳忙道:“快,抓几条上来,咱们架锅,没吃过山珍吧,我请
你们!”
邓高一群人当即欢呼起来。
时间过去许久,一个家丁急冲冲跑来,一看满地的鱼骨头跟鸟骨头,气不打一出来,但见是凌阳等人,当即收敛脾气,道:“爷,老爷要你们过去!”
“老爷?哪个老爷?在我面前,你若再喊这两个字,别怪我不客气!”凌阳将吃了一般的鱼骨头,往身后的湖里一丢,拍了拍手掌。
“那…应该叫什么?”家丁慎慎道。
曹莽嘿嘿笑道:“叫小李子咋样?”
凌阳一拍掌,笑道:“对,就叫小李子!”
众人哈哈大笑,而家丁一脸尴尬,不知道该说什么为好。
凌阳来到宴会上,一群人纷纷站了起来。
城西商贾孙有财连忙拱手道:“这位便
是那位羊倌?哦不,丹羊阁凌阁主!”
城南钱树生以及城北赵玉楼也跟着拱手作揖,动作文雅。
凌阳做了个请的动作:“诸位,请坐!”
一行人纷纷坐了下来。
赵玉楼率先开口道:“听李兄说,凌阁主有一至宝,名为龙涎丹?”
此话一出,众人目光,尽皆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