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通不通,你若想,当你手下,手握大权,以下犯上,再加内外勾结,欲夺你凌家,你会如何?”
凌阳捏着拳头,道:“我会让他不得好
死!”
“不通不通,李高华也是这么想的。”
凌阳听罢,仔细回想,他缓缓坐下来。
若是真有人,敢在凌阳面前,对如今凌家做出大不敬的事情,他定然会不惜一切,乃至杀死对方。
而当初凌阳为保护那些凌家的人,就是对达山等兽这般命令的。
如今看来,他的行为,与李高华无异。
“可我不解,我凌家,绝无二心啊!”凌阳语气平静下来。
“不通不通,你是如何得知,那时的你,不过六岁的娃。”谭不同反问道。
凌阳张口,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谭不同将棋子招了回去,继续思考如何破解死局。
凌阳思考一会儿后,拿起棋盘上的棋子,跟谭不同下棋。
凌阳淡淡道:“凌家之仇,我非报不可!”
谭不同却是没有回答,只是用手挠着耳朵,时不时喝上一口酒。
一字落下,凌阳被将,而他却不知道,为何输。
凌阳沉下脸,反看谭不同,兴致正浓。
凌阳决意再下一盘,可结果,依然是输。
下到深夜,回回皆输。
凌阳挠头站起,抱拳道:“大师棋术高超,小子输的心服口服!”
谭不同却笑道:“不通不通,输的不是你的棋,而是你的人!”
“可我依然不解,还请大师指教!”
谭不同缓缓摇头:“你的意思,小老儿自然明白的很,你绝对凌家一定对,而李高华一定是错,结果你举义,却发现,你错了,而对的
,是李高华!”
凌阳郑重点点头,虽然没人说,但是凌阳也明白,自己已处于风口浪尖之上,不得动弹,仿佛一动,便会掉下万丈深渊。
谭不同大笑道:“无碍无碍,凌家之亡,固有蹊跷,据我考究,便是那饮血宗之过,普天之下,能对丹阳阁出手的,并不多,刚好这饮血宗与你们凌家,有些许过节,兴趣来日,你可以亲自问他们。”
谭不同站起来,朝帐外走去。
凌阳见拦不住,便不再拦,做了下来,静静思考。
他脑海依然翻过之前的画面,虽是杀人,但杀的,多是无辜之人。
战乱四起,哭得终究还是老百姓。
想到这儿,凌阳不禁心中漠然。
他走出营帐之外,见人群三三两两挤在一起。
兽人们正跳着叫着,欢呼着,庆贺胜利。
见凌阳走出来,札克丹立马上前,道:“少狼王。”
凌阳一摆手,札克丹便跟在他身后。
凌阳所过之处,皆有人朝他肃起敬意,而这些,凌阳看得出来,是恐惧之心。
这里的凌家军,以及兽人们,都害怕他。
凌阳自问自己救出了这人,将他们唤为自己的凌家军。
但实际上,他们只不过是从一个奴隶主手上,来到了另一个奴隶主的手上,而这个奴隶主,就是凌阳。
“他们,依然不肯放下心里的奴性吗?”凌阳喃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