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吩咐下去,弃城赶往下一处!”
札克丹受到命令,除了一群兽人还在啃食地上的尸体外,多数人已经阵列好。
令凌阳高兴的是,凌家军一人未死,就连兽也没有死一个,这等战绩,足以堪称奇迹。
但唯有凌阳看得出来,这里的士兵,不堪入
流,想来高手是被安插到了京城之中。
京城还有不少高手,且三位大将军都在。
可以说,这一场战斗,不过是道开胃菜,接下来的,才是真正的开始。
…
这一路上的城池,皆在半个月内,几乎都被凌阳所拿下。
凌家军的所有人以及众兽,早已是笑开了花。
凌阳却不禁皱起眉头,看着摆在桌上的地图,陷入了沉思。
见谭不同悠闲走进来,凌阳立马站起来,抱拳道:“谭大师,请!”
谭不同走到一旁,闭上眼睛,闲躺下来,他睁开一只眼,看了凌阳一眼,不禁笑了笑,拿着酒葫芦畅饮一口。
几口喝下,他摇着酒葫芦,道:“小子,酒没了。”
凌阳抬起头,将自己的酒葫芦取出,走到谭不同的面前,亲自为他斟酒。
谭不同看着潺潺流下的酒,不禁舔了舔嘴。
待酒满后,谭不同忙上前嗦了一嘴,当即大喊畅快。
而再观凌阳,依然面色沉重。
谭不同便问道:“不通不通,小子,是不是遇到难事了?”
凌阳点头,他道:“大师是不是觉得,近来战斗,太顺,太方便了,是嘛?”
“不同不同,小子?挺懂的啊,小老儿还以为你会高兴得合不拢嘴呢!”
若是换做常人,怕是此时,早已犒赏三军,以示军威了。
凌阳抱拳,说道:“我自幼便是乞丐,懂得以退为进,且知晓,若是好处得了太多,最后换来的,却是一汤热勺,以及一顿毒打,所以不敢怠慢,且凌家军的性命,都在我手上,我若是放松警惕,谁来
庇护他们?”
“不同不同,不错不错,你若为将,这天底下,岂会有你不可得的城?你若称王,普天下,可还有不尊你的王侯?”
凌阳当即单膝跪下,道:“谭大师,我凌阳,虽为罪人,但也明辨是非,我反李高华,是为死去的凌家冤魂报仇,而无夺国之心!”
谭不同叹道:“不同不同,小子不懂啊!”
谭不同缓缓摇头,朝着帐外而去。
凌阳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待谭不同出去后,他又将心思放在了地图上。
这时,帐外有动静传来,凌阳走出帐外。
只见札克丹抱拳,说道:“少狼王,有两个人闯到这里来,现在正被审问!”
“哦,谁那么大胆?”
凌阳感到万分好奇,有他在这里,居然有人送上门来,估计是那来偷袭的人。
这种事情,几乎天天发生,所幸都被警惕的
人所察觉,将灾难扼杀在摇篮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