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狼王,是少狼王回来了,嗷呜”
狼人们激动无比,它们如何能想到,才过四年,它们的少狼王,竟变了一副模样,但是所带给狼人们的感觉,却是狼人们这辈子也无法忘记的。
有狼人开始回想起来,曾经的少狼王捉弄它们的画面,那时候的少狼王,个头还不及一个小狼崽。
有母狼人更是眼眶流泪,它们想到自己曾经喂少狼王喝狼奶之事。
凌阳走上前,而巴图鲁颤颤巍巍走来。
凌阳突然跪了下来,吼道:“父狼!”
“儿,你终于回来了,你终于…咳咳。”
巴图鲁一咳,当即喷出大量的血。
凌阳见状,急忙从储物袋中,拿出一粒二品一转聚血丹,为巴图鲁服下。
巴图鲁吞下丹药,当即面色开始好转起来。
而在这时,凌阳打量巴图鲁身上,它的身上,有无数的鞭痕,看得凌阳心生愤恨。
凌阳吼道:“父狼,是谁把你打成这样的?”
巴图鲁打量凌阳一眼后,眼中露出悲伤之色,道:“都过去了,别再提了。”
凌阳呲牙:“告诉我,我替你讨回来!”
巴图鲁看着凌阳好一会儿,又摇了摇头。
“少狼王,是银蛇将,它命手下将我等狼人捉起来,用藤鞭抽打!”札克丹上前一步,说道,旋即它低下头,露出悲伤的眼神,“可惜我来得晚,没能早点救出可汗,让您失望了。”
札克丹跪了下来,等待凌阳责备。
而这时,一头比凌阳要高大,却比凌阳要瘦弱的狼人走了过来,它带着恶意的眼神看着凌阳。
这头狼人较为年轻,却与札克丹较为相似。
凌阳打量着它,只见它来到札克丹的身旁,似乎想要替札克丹分担责罚。
札克丹将那狼人推开,而凌阳则问道:“它是?”
札克丹郑重道:“它是我的小狼儿,札克。”
凌阳对札克印象不多,却知道,札克丹的孩子,不止札克一个。
凌阳问道:“你的其余孩子呢?”
札克丹眼中露出哀伤之色,痛苦之情,不言而喻。
凌阳稍一多问,这才知道,札克丹的妻儿,被银蛇手下捉去大半,而札克丹拼了命,也只救下巴图鲁跟它的小儿子。
在银蛇手下,每过一天,都是极大的痛苦,可想而知,札克丹心里有多么难受。
凌阳捏紧拳头,恶狠狠道:“银蛇!你敢对我的家人动手!”
凌阳猛地站起,巴图鲁一把抓住凌阳的胳膊,道:“孩儿,别去,它们兽多势重,我们打不过它们的!”
“无妨,比数量多,我们可不怕它们!”凌阳却是摇摇头,凌阳见它们饿得咕咕叫,则拿出储物袋,道,“大伙还没吃饭吧,刚好,我这里有些干粮。”
这自然是储存下来的干粮,数量虽多,但也只够这里的狼人吃半周的。
巴图鲁见到面前突然多了那么多的干肉,当即激动无比。
凌阳将最好,最为肥美的肉,拿给巴图鲁,巴图鲁接过肉,便吃了起来。
而周围的狼人,却怎么也不敢动,甚至连札克丹也没有动。
札克丹自认为自己有错,理应得到怪罪。
凌阳看着札克丹的孩儿,便拿起一块肉,来到札克身旁,道:“我不会怪罪你父狼的,来,吃吧!”
札克见状,慎慎接过凌阳递过来的肉。
这时,几个狼人冲了出来,而它们的身后,也是一头强狼人,这头强狼人,是之前昏迷不醒的强狼人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