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在这个时候,这家伙从自己面前经过,这让达山的脸面不知道往哪搁放。
多罗坏笑道:“跟我还客气啥?来来来,我帮你摘下这鼎。”
“滚开,一边去,要是摘下,我跟你没完!”
达山愤愤道,它知道自己摘下炉鼎的后果是什么。
“不让帮,行,那我就不帮了,好心当做驴肝肺,对了,再提醒你一下,闇武大将就在附近,你们在这里悬挂它的头颅,要是被知道的话,可是会吃不了兜着走的,我可得离开了,不然的话,我也要被连累了。”
多罗大步朝前而去。
达山哼道:“什么兽,眼瞎,没看到门
口挂着就是闇武大将的头颅吗?滚吧滚吧,赶紧滚!”
一听这话,多罗又折了回来,它寻思着,这达山刚才的话,有问题啊。
它转向门口那头颅,转念一想:嘿,别说,还真跟闇武大将有些像。
由于闇武的头颅再次,引来不少兽的围观,多罗挤到头颅面前,费了一番功夫。
多罗上前触碰了一下,这才惊呼道:“这是…真的头颅,是闇武大将的头颅!”
“什么?”
群兽当即作鸟散,顷刻间便逃得无影无踪。
达山在一旁暗骂道:“没种的家伙,不就是一颗头颅吗?”
这时凌阳走了出来,他冷哼一声道:“你们三个,把炉鼎放下,若是还有下次,我必将把新账旧账跟你们统统算了。”
达山三兽见状大喜,急忙放下那重大数
百斤的鼎。
凌阳心知,此时也跟它们无关,但死了近百人,如何不让他恼怒?
他转身进入凌府,府中多了数根木插。
那些缺胳膊断腿的兽被绑在木插上,被人们用藤条抽打。
兽口哀嚎不止,挥藤的声音也响个不停。
凌阳来到小晴身旁,此时小晴面前摆放着大量的兽丹跟兽晶,这些对她自然是有好处。
凌阳盘坐下来,他时不时拿起兽晶吞入肚中。
兽晶的中所蕴含的力量,比兽丹要来得纯粹许多。
凌阳吞下一块后,一时间无法消化,只能暂且收心。
他扫过一眼这三个月来,妙迎晴所寄来的信,有近一百封,这些信都无法得到回复,这令她很是急切。
凌阳拿起笔,回了个“安好”。
给予影羽燕后,凌阳则对着众人道:“将那几个饮血宗的人提上来,我要亲自问他们话!”
不一会儿,一辆辆囚车被推了出来。
几个饮血宗的人,包括那三个血衣人,他们身上的经脉皆被封住,面容焦枯憔悴,身上鞭痕不少。
凌阳怒道:“我再问你们,饮血宗究竟有多少人,最厉害的是谁?”
端木康冷哼道:“不知道,你就算问我们,我们也不会说,四年了,你觉得,还有必要吗?”
端木康神色黯然,自打四年前,他们一战输了,便被抓到了这里。
这四年来,他们被鞭打,几乎没有哪天安稳过。
严刑拷问自是不少,到最后他们也疲于回答。
只是令他们感到万分奇怪的,便是面前的凌阳。
四年前的凌阳,乃是汇意期一级,如今依然是汇意期一级,可他的实力,却是远远超过汇意期四级,甚至比在场的他们还要厉害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