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凌阳的双手直接穿透周琰的身体。
“周爱卿!”
李高华喊道,他停下脚步。
凌阳动作也慢了下来,他眼中缓缓显现一丝清明,恶狼灵正脱离他的身体,却奈何不得,又被凌阳所吞。
凌阳将周琰的尸体甩在地上,他走到李高华面前,与他只有一臂之隔。
李高华身后的大臣,早已是害怕不已。
云建忠虽有护主之心,但如今,也无能为力。
李高华扫了一眼身后胆怯的大臣们,又看了一眼凌阳身后一群战战兢兢的兵将,他冷笑道:“国之将亡,人心惶惶,是朕之悲啊,凌家之后,你先祖本为功臣名将,是朕愚昧,妄听他人断言,来人呐,将关于凌家的奏折呈上来,朕
要为凌家,亲自主持公道!”
此话刚出,凌阳心里猛然一惊,他挥起的手爪,也在此刻停歇下来。
一本本奏折被呈上来,李高华一本本翻阅,一旁的荀淼递送奏折。
“好啊,好啊,真是好啊…”李高华越看越生气,他一目十页,批完后,将奏折甩在地上,怒道:“云卿家,给我出来,这凌家之事,我是否交由你来处理?”
云建忠早已是大汗淋漓,听这么一说,当即跪倒在李高华面前,他哀求道:“皇上开恩啊!”
“开恩?凌家财多济世,你却说他们招兵买马,凌家御敌与外,你却说他们与外面勾结,蒙蔽朕心,该当何罪,来人,斩!”
李高华话音刚落,凌阳冷喝道:“还有那云妃,给我一起叫出来,当面对质!”
李高华一惊,忙道:“给朕将云妃带来
!”
稍作一会儿,一个国色天香的美人在一队官兵的擒拿下,被带了过来。
凌阳见云妃面貌,心猛然一触动,心里暗道:当真是个祸国殃民的女人,难怪我爹会栽他手上。
云妃一到这儿,依然是一脸迷茫,一见面前狼人模样的凌阳,便出口道:“陛下,这是哪来进贡来的畜生?是想让臣妾一观?”
李高华抬手,一巴掌将云妃甩在地上,大怒道:“朕且问你,当初凌万豪真有调戏与你?”
云妃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陛下,臣妾不是说过吗?却有此事!”
“事到如今,你还不肯实话实说,非要朕杀了你,杀了你云家,你才肯罢休?”
李高华大怒,他猛甩龙袍,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云妃这才心惊,她趴在地上,哀哭道:“陛下,臣妾是被那凌万豪调戏,他见臣妾貌美,便对臣妾说,等他来日拿下云国,便要臣妾许他,臣妾所说,句句属实啊!”
李高华大怒,他指着凌阳,对云妃道:“此乃凌万豪之子,凌阳,你且与他对峙!”
云妃转过头,一见凌阳,当即被吓得花容失色。
凌阳呲牙盯着云妃,恨不得将其咬成碎片。
云妃磕下头,她眼咕噜一转,道:“不知凌家少爷生得异人模样,还请莫要怪罪。”
凌阳冷喝:“我问你,我爹当日与你究竟做了什么,你给我一五一十说出来!”
云妃忙道:“妾身说了,是你爹爹,与我…”
“放屁,我爹有我娘,会看上你,你若不说是吧,我这儿有一枚丹,你只要服下它,若
有半句妄言,当场自爆而亡!”
凌阳将那半枚含虚丹拿了出来,云妃一见此丹便知道,此丹色泽鲜亮,绝对是枚毒丹。
云妃忙磕头在地,她求饶道:“凌少侠开恩,皇上开恩,这事与臣妾无关啊,臣妾也是奉命行事!”
“奉命?奉谁的命,你且一一说来,好让…”
李高华话音刚落,一阵掌风拍来,直落云妃背后,云妃一口鲜血喷出,血溅在凌阳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