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文景身上有问题。”
徐真一下子就不淡定了,
“你说什么?什么叫他身上有问题?”
王小刚按捺住徐真躁动的身体,
“徐真道长你别急,我话还没有说完呢。”
“就是啊,徐真道长,你让王小刚把话说完,再激动也不迟。”
徐真尽量地平复着自己的心情,
“行吧,你说吧。”
王小刚这才开始缓缓地说着这个血脉的问题。
“文景身上的红色印记你们觉得有什么问题吗?”
徐真道长和江清道长相互对视一眼,一齐摇了摇头。
“你该不会就是因为那个胎记才下此结论的吧,王小刚,你说话要讲根据的,一个红色胎记,又
不得只有文景一个人才有,你能保证其他的张胎记人都是有问题的嘛?”
徐真一旦碰到文景的事情就变得十分咄咄逼人,这也不怪他,他把文景从小就带在身边,对他的感情不是亲人胜似亲人,王小刚却在这个时候说他的亲人因为一块胎记就下了结论说有问题,换了别人,别人也会一样的偏激。
王小刚再次安抚徐真道长,
“他这个不是胎记,而是一种邪祟的血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