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童反驳。
“师公,按辈分他是你的师弟,也就是我的师公,怎么不关我的事?”
老者摇头道:“未行拜师礼,只是学了我林家的一点皮毛心法,算不得我的师弟。”
“可是太师公说过,如果这人来了家人不得为难的。”
老者淡然道。
“弱为寻找故旧而来,老朽自当出门迎接,然而他确是另有他事,所以太师公的话,也算不得数!”
道童气鼓鼓的说道:“师公,你就是想要为我娜娜姐出口气而已,少来那么多解释了!”
老者这次睁开了眼睛看向了道童。
道童被看着看的有些发毛。
“师公,我错了!我好好念经,你不要打我屁股。”
老者冷笑。
“道者绝非善类,敢欺我孙女,今日我集合家族阵法之力毙了他都不过分!”
道童不敢再反驳,只能连连称是。
末了,老者又补上一句。
“七天后,若他还留于此,就把娜娜的信给他让他离去吧!”
…
暴雨一直从中午下到了深夜,这是整条长江的水位都上涨了数十公分,政府怕出现意外情况,已经将原本的滨江大道封路了!不然的话,王小刚恐怕当天晚上就得上今日头版头条。
紧随暴雨而来的是从东海而来的狂风。
十五级台风从上京登陆,沿岸摧毁建筑无数,一直抵达到了南京才有所减缓。
大风降温瞬间将南京城的温度下降到了个位数,原本穿着短袖都还嫌燥热的人们,一夜之间又回到了冬季。
棉衣厚服一件件套在身上,大家一个个的裹的像企鹅般严实!
两天之后,甲光向日金鳞开,太阳突破了重重云朵的包围又开始炙烤大地。
原本的冬季在一天之内又变成了夏季,温度回归四十多度,不少人因为这次的天气聚变患上了感冒。
反常的天气自然也引起了全国记者们的注意
,大家纷纷开始报道南京反常的情况,而一直如雕塑般跪在门前的王小刚自然也吸引了记着们的注意。
不过,这几天的风吹雨打,王小刚的身上已经覆盖了厚厚的一层泥土,大老远看上去和雕塑没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