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是借吗?你四弟就是个药罐子,无底洞,根本治不好,医不活,完全是在浪费钱。你的钱也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魏淑芬数落道。
“啪!”
秦保国狠狠一巴掌,扇在魏淑芬宽厚的圆脸上。
面膜飞起。
魏淑芬油脸通红,双眼瞪大,露出一副不敢相信的模样。
“现在你吃得好,穿得好,耍得好,就翻脸不认人了?日子还想不想过?不想过就给我滚出去!”
“老子赚得钱,想咋花就咋花,明早我就提二十万现金过去。”
“魏淑芬你的记性被狗吃了吗!你还记不记得瑜娃儿刚读初一那年,老爹重病,大老板跑路,我在外面躲债,是老四花光全部积蓄,还辞掉工作,挖煤整整三年,拿卖命的钱,帮我和老爹,渡过难关。”
“我当年去西山省找过他。你不知道他过的日子有多苦,有多累,有多煎熬。”
“他那狼狈的模样,我这辈子都忘不了。头发上全是水,只穿一条短裤,浑身漆黑一片,连牙齿都是黑的。下面不见天日,吃干粮,喝冷水,睡木板。好多工友,说没就没了。他是在拿命在换钱啊。”
“老四以前身高比我高,挖煤三年,再也直不起腰。老娘生病,我在外地包工,他在城里垃圾站
上班,晚上上夜班,白天照顾老娘,这样连轴转,哪个受得了?老四比我小八岁,看起来比我都老。”
“这些年真是辛苦了四弟妹,可惜杰娃儿和菡娃儿,这么优秀,也跟着吃苦受穷。”
“老四的恩情,不是拿几十万就可以还的。如果能够治好四弟,我秦保国愿意散尽家财,就算吃糠咽菜,也在所不惜!”
秦保国真情流露,双目通红,言语哽咽。
“老秦,是我错了,是我财迷心窍。”魏淑芬站在原地,泪流满面。
清晨。
秦杰停止吐气吸纳,找出父亲外出打工时,那个接近一人高的旅行大包。
背起大包,秦杰朝着银行方向,大步疾跑。
在奔跑的同时,秦杰分心两用,继续学习。
华夏银行。
“嘎吱!”
一辆保时捷911,凶猛急刹,停在门口。
秦杰见到一个颇为熟悉的壮硕身影,推开车门,手中拿着一把红玫瑰,走路摇摆,扭着大屁股,骚包无比地进入银行大厅。
秦杰一眼认出,这人是初中同学何坤。
何坤成绩不好,留了几个级,但家里开厂,非常有钱,他仗着身强力壮,经常欺负同学。
当年,秦杰因为没有给他抄作业,递答案,没少挨何坤的拳头。
何坤又一次殴打秦杰时,恰巧被老师撞见,直接被开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