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眼
“你知道当年发生了什么?”陆魂牵抓住路人询问道。
“这事有名的很,大家都知道。”路人笑道。
“怎么,想知道啊?有没有火,点起我就讲给你听。”路人卷起一根烟卷叼在嘴上说道。
陆魂牵有点为难,这上哪找火去,自己也没有到聚灵期,不能外放出实火。
“让我来吧。”菲克摇摇头说道。
陆魂牵将手放在路人的烟卷上,菲克将火焰凝成的龙爪顺着陆魂牵的手不动声色地伸出,轻轻一碰烟头。
路人一脸享受地吸了起来,吐出一口白雾笑道:“小兄弟,有些实力啊,竟可以凭空放出实火。”
陆魂牵干笑两声也没说什么,路人也识趣地在路边坐下,跟陆魂牵讲起他所知道的事。
那一年,风雨镇一如往日般祥和,河边街道上隐隐约约传来一阵哭喊声。
一群家丁装扮的人殴打着躺在地上的瘦弱书生,书生被打得头破血流,却依然在挣扎,哭喊。
“告诉你,杜羽,这个女人我们老爷要了,你回去吧!”一个管家模样的人背着手站着,恶狠狠地对瘦弱书生杜羽说道。
“还我。。娘子。”杜羽神志模糊地招手说了两句,便被一个家丁一棒子打在后脑勺上,晕厥了过去。
打人的正是杨员外家的家丁,杨家是风雨镇的豪强,无人敢惹,看上的东西,便是他家的,也是相当蛮横,不过杨员外有很严重的洁癖,你若想保住自己的宝贝,就当着他的面舔一下就好了。
这杜羽的儿子都七岁了,他的妻子自然也不是个完璧之人,不知为何这杨员外突然就犯了邪,非要掳她回府。
杜羽年少时曾经想做一个冒险者,长大后,发现自己根本无法感应灵气,注定只能做个普通人,面对现实,只好弃武从文,做个书生。
双拳难敌四手,一介弱书生又如何挡得住数十个家丁的棍棒,只能眼看着自己的妻子被带走,杜羽连撕
带咬追到了河边,终究是敌不过棍棒,被打晕了过去。
等杜羽醒过来的时候,看到七岁的儿子在身边不断摸着杜羽满是鲜血的后背。
“爸爸,妈妈呢?”看到杜羽醒来,儿子睁着大眼睛问道。
“乖儿子,别担心,妈妈一会就回了了。”杜羽艰难地提着胳膊摸着儿子的头说道。
杜羽站起身,拖着满身伤痕的身体,朝镇长府走去,既然自己解决不了,那就报官,让镇长还他个公道。
“麻烦通报一下,我要报官。”杜羽对着门口的侍卫鞠躬说道。
侍卫居然如石像一般,头不抬,眼不眨,完全没有理会杜羽。
杜羽见此只好自己一瘸一拐地挪到镇长府外的鸣冤鼓前,拿起鼓槌,准备击鼓鸣冤。
“镇长大人病了,你改日再来吧。”侍卫见杜羽要击鼓,随即冷声说道。
因为鸣冤鼓响,就会吸引大量民众围观,虽然镇长也不惧,但是镇压起来比较麻烦,到时候镇长责怪下来也不好办。
杜羽放下鼓槌,恳求道:“让我见见镇长大人吧。”
侍卫把枪一横,依然冷冷地说道:“改日再来吧。”
杜羽咬咬牙握紧拳头退出了镇长府,没有任何进展,这个时候也不能回家,没脸见自己的儿子。
看着天上晃眼的烈日,杜羽想起自己儿时的梦想,他决定去金光闪耀亭寻求冒险者的帮助。
“对不起先生,冒险者只能抗击魔物,不能解决这种纠纷。如果您有十金币的话,我可以派些人护卫您的安全。”金光闪耀亭的柜台小姐听了杜羽的委托抱歉地说道。
冒险者主要是为了抗击魔物,保护人类,一般不参与人类之间的争斗,多加钱就另行考虑了,但十金币可不是个小数目,杜羽现下也没有那么多钱。
心灰意冷的杜羽想起杨员外一向不喜欢别人用过的
东西,这次事出反常,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于是杜羽又返回风雨镇,偷偷趴在墙头上,看到杨员外恭恭敬敬地站在一边,一群蒙面的外乡人正围着自己的妻子跳着奇怪地舞蹈,像是在举行什么仪式,为首的一个提起手上的腕刃,在妻子的手臂上划出一道口子,鲜血像是决了堤的洪水般倾泻而出,流在地上形成一个诡异地阵法。
杜羽见状,一激动没有站稳脚跟,从墙头滑了下来,扑通一声跌坐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