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衫男子面色阴沉,看见陆魂牵脖子上的黄铜铭牌,沉声问道:“冒险者?”
看到长衫男子的反应,陆魂牵心里咯噔一声,贾卫杰的话也不断你在耳边回响,不知怎么想的,用手晃着脖子上的铭牌,出声回答道:“对,我是接受委托来调查风雨镇的冒险者。”
听到陆魂牵的回答,长衫男子突然一愣,好像颇为
意外,随即面带微笑,和煦地说道:“既然如此,进屋坐坐吧。”
见到长衫男子突然变得和善,陆魂牵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背后已经被冷汗湿透了。
那妇人和陆魂牵随着长衫男子进到屋里,见到另外两个妇人在屋里闲聊,互相打了声招呼。
“我叫陆魂牵,黄铜级冒险者,请问您贵姓?”陆魂牵在桌边坐下,接过长衫男子递来的茶问道。
“在下免贵姓杜,单名一个羽字。”杜羽也坐下回答道。
“您就是杜先生,我听说您收留了几个外乡人,应该就是她们吧,她们怎么没有回家呢?”陆魂牵试探着问道。
“你觉得单凭她们走得出去?”杜羽声音一冷说道。
“你知道风雨镇外有阵法?”陆魂牵皱眉道。
“我当然知道。”杜羽轻笑道。
陆魂牵顿时一惊,镇子上的人全然不知外面事,而杜羽居然说当然知道,加之这里鬼气颇重,甚是阴森
,难道他就是鬼羽?
念此,陆魂牵的手不着边际地摸向储物戒指,随时准备拔剑,提防杜羽出手。
“知道又怎样,我一介书生,手无缚鸡之力,也没有办法送她们出去。”杜羽又喝了一口茶,缓缓说道。
陆魂牵感知了一下,杜羽身上确实毫无灵力,加之瘦弱的身体,是个连淬体期都达不到的标准弱书生。
“您怎么会知道阵法的事?”陆魂牵疑惑道。
“我时常会到镇口去看看有没有来往的冒险者,请他们帮我伸冤。”杜羽无奈道。
“伸冤?这种事不是应该找官府吗?怎么会去找冒险者?”对于杜羽的话,陆魂牵又摸不着边际了。
“因为我早就报过官,奈何镇长与豪强勾结,根本不予受理,我只能请冒险者公会帮忙了。”杜羽回答道。
“既然如此,你说说你的冤屈,看我能不能帮你。”陆魂牵愤愤不平地说道。
“我的妻子被镇上的豪强,杨员外给霸占了,我报
了官,他们不仅不受理,还砸了我的家,我的儿子也去找杨员外家找他的娘亲,再也没有回来。”杜羽难过地说道。
“岂有此理,杨员外家在哪?我去看看!”陆魂牵站起身说道。
“就在河对岸,过两个街口就是了。”杜羽回答道。
陆魂牵转身就要出门,看见贾卫杰的妻儿,心想时间不多了,这样耽误不是办法,不如带上他们去见贾卫杰,早些出镇口,自己去杨员外那看看,完事之后,再寻阵眼。
因为阵眼会在天气由晴天转为大雾时爆发出强烈地阴寒之气,那个时候才好找,所以,可以先去杨员外那看看,之后再寻阵眼。
“贾大嫂!”陆魂牵低声对院子里抱着孩子的辛西娅说道。
“你知道我丈夫?”辛西娅听到陆魂牵喊自己贾大嫂,急忙问道。
“我正是来接你们的,不过贾大哥也在镇子内找你
们,相信不久后就能找过来,你们留意一下,及时跟贾大哥出去。”陆魂牵小声说道。
告辞一声之后,陆魂牵出门朝杨员外家跑去,边跑边问,片刻之后,陆魂牵终于来到了一座朱门豪宅的前面,门上金字大匾写着‘杨府’,很是气派。
不过偌大的豪宅,居然一个门卫也没有,大白天也关着门。
“哼,大白天又在家关门干亏心事呢吧?”陆魂牵心里嘀咕道。
既然没有门卫。陆魂牵只好自己上去敲门,咚咚咚三声之后,见无人应答,陆魂牵轻轻一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