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之前常抱怨老大不看重你吗,说他只给胡海派任务而不给你派,分明是小瞧你,现在如你所愿,任务来了,受些小委屈算什么,如果连这点委屈都受不了,以后碰到点困难岂不就打退堂鼓?”有些话不适合从叶云天嘴里说,诸葛来福作为他的兄弟,自然代替他发言。
听到这话后,景天立刻挺直身板,道:“谁说我受不了的,我这不没咋地嘛。”
“还没咋地呢,一个劲的抽鼻子,我要不是劝解开导你,过段时间,你还不偷偷的找个没人角落里巴巴的掉眼泪。”诸葛来福奚落道。
景天一听,立刻发窘,推着来福,道:“你走,你走。不想理你。”
“哈哈哈哈哈,好。”
诸葛来福看到火候差不多了,于是收起嬉笑的语气,正色道:“既然你已经知道
了你师父的良苦用心,多余的话我就不再劝了,我估摸着老大会委派你一个很重要的位置,具体是什么,嘿嘿,自己去想,你小子好自为之。”
说完,诸葛来福反身走了,他还有别的事情要处理,没太多时间陪着这小子唠嗑。
“嗯?重要的位置,”
景天摸着下巴,一边走一边揣测,忽然,他一拍脑门,叹道:“我真是糊涂啊!师傅让我来选骁骑人员,摆明是想让我做这个骁骑校尉,等骁骑营整编训练好之后,全部兽骑都在自己指挥下作战。”
兽骑不同于其他兵种,那是速度与激情的结合,男人的最爱。作战时如一阵风般骤然降临,带着雷霆不可挡之势摧枯拉朽般的击溃敌人。
而作为兽骑的战时指挥,一声令下,万人景从,那种壮阔意气风发的场面想想就觉得胸内热血激荡。
景天忍不住狠狠的挥动了一下拳头,既然师傅对自己寄予这般厚望,自己就更不能辜负了对方。
想到这里,他大步流星的直奔城防营而去,同时心里暗暗决定,一定要弄出个样子给师傅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