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他一把冲上前,正想来一个“人赃俱获”什么的,可除了只看到成子肚皮上那丑的跟一条蜈蚣似的肉红色疤痕之外,竟然看不到一丝血迹。
“这,这又是在作甚?”孔文竟觉得自己的脑子有些不大够用了。
而与此同时,不知道干什么去的楚池忽然出现在了门口,只见他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然后一边喘着粗气往里走来,一边很兴奋地问道,“丫头你可是给这小子拆线了?来来来,让为师看看这伤口愈合的如何了?”
话说完的同时,楚池便来到了孔文竟身边,只见他十分嫌弃地把孔文竟拨开,然后盯着成子肚皮上的疤痕评论了起来。
“唔唔,看起来丑是丑了点,不过男人嘛,身上有疤算不得什么丢人的事儿。”楚池说到一半发现自己跑题了,连忙收声。
只见他凑上前,又盯着成子那道疤仔细地瞧了瞧。
这越瞧,楚池的表情却是越严肃。
就连想要跟他呛两句的孔文竟,这会儿也值得先暂时把怒火压制下来。
他倒要看看,这楚老头一会儿要怎么解释撞了自己的事情。
楚池看了半天成子身上的疤,这才啧啧称奇地说道,“妙极妙极,经由你这么一缝合之后,他这伤口愈合的速度确实快了不少,而且恢复情况也好上许多。由此说明,月丫头你这缝合之术果真是可取的!”
乔月笑眯眯地任由楚池对那道疤评头论足的,反正躺
那的人又不是自己。
当然,她也没忘记刚才气势汹汹地跑来找自己的孔文竟。
孔文竟也正好听到了楚池的话,不由得往乔月那边看了一眼。
这一看,两个人的目光就对上了。
“丫头你!”孔文竟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不该发这个火了。
这丫头看起来,好像也没有不务正业的样子啊!
乔月却是在看到孔文竟一脸努力的脸时就想起来了,只见她连忙双手合十地求饶道,“对不起对不起,我真把杀虫的事儿给忘了。老爷子您大人有大量宰相肚里能撑船,就别跟我一般计较了好不好?”
孔文竟看着乔月态度还算不错,再加上自己原本也没打算真跟她计较什么,便说道,“罢了,念你也是为了救人才失约,老夫若是再与你计较未免也太失风度。”
乔月听得孔文竟这话,连忙顺坡下驴地拱拱手,“那就多谢老爷子的宽宏大量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