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弦又是被武旭川这话噎了一噎。
以前他还觉得这样的武旭川特别霸气特别有范儿,现在仲弦只觉得武旭川特别讨厌!
尤其在就看到武旭川竟然率先走人了,仲弦更是气的牙根痒痒,这么帅气的行为应该自己来的啊!
武旭川从马厩回来的时候,原本是打算回房间看看的,可是才走出两步,武旭川便改道向医疗室走去,这是后来乔月专门设立在实验室旁边的,为的就是以防发生什么突发事件的时候,能够及时处理。
这会儿楚池和乔秀才都在医疗室里。
因为乔秀才心脏出了问题,这会儿楚池尽可能地让他卧床休息,反正这屋里还有一张床呢。
乔秀才如今也改变想法了,所以楚池的话他并没有反对,很配合地就躺在上面休息。
当武旭川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楚池一个人对着瓶瓶罐罐忙活着,二两张床上竟然都躺了人。
成子那边武旭川表示很好理解,可为什们乔秀才也躺下了?
“秀才公这是?”武旭川不由地问道。
楚池一看来人是武旭川,顿时就走过来大吐苦水,“将军你说,这人担心自己的病闺女医不好,所以生了病却瞒着,你说这是何道理?”
武旭川听的楚池这话,却是转过来有些担心地看着乔秀才,“秀才公这是得了何种病症?”
以至于还得瞒着乔月才行?
乔秀才没说话,楚池却是没好气地说道,“心痹之症。”
看到武旭川似乎并不清楚这心痹之症到底是怎么回事,楚池又细细地解释了一番。
听完了楚池这话,武旭川却是十分不赞同地对乔秀才说道,“如此严重的事情,为何要瞒着阿月?”
乔秀才叹了口气,苦笑道,“是乔某想左了。”
“其实昨天夜里楚军医已经对乔某说教了一番,不想今日又让将军当盟军,乔某实在惭愧!”乔秀才无奈地说道。
楚池却是哼了一声,没好气地说道,“我这是要让你长记性,省得下回你再想些有的没的。”
难怪人家说秀才造反三年不成,实在是这读书人的脑子里想的东西太多了。
明明是很简单的事情,偏要把它复杂化,简直难以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