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乔月一边揉发痛的头皮一边用手贴在成子的额头上试体温。
她忽然觉得自己得研究个体温计出来了,这么光用手来感觉,也太不靠谱了。
武旭川看到乔月的动作,有心想要阻止她,可刚
才乔月对自己的拒绝那么明显,武旭川觉得自己要是再开口的话,乔月肯定会更不高兴了。
武旭川捏了捏拳头,才压下想要把成子额头片去的冲动。
乔月也不管武旭川,自顾自地一直忙着收拾东西。
等到终于收拾完了,能坐下来歇会儿的时候,乔月却发现武旭川竟然还杵在这。
乔月顿时就好奇地问道,“你怎么还在这?”
武旭川:…
他可不就一直在这里的吗?
武旭川没有回答乔月的问题,而是问道,“阿月这是要守在这里?”
乔月点点头,“嗯,术后第一天是最重要的观察期,要是能熬过今晚上不发烧没有别的症状,接下来基本上就没什么问题了,好好养着注意休息,用不了多久就能活蹦乱跳。”
武旭川没有问若是发烧了或者发生别的事情了,会怎么样,乔月也没有说。
两个人就这么静静地呆在这里,连同躺在床上仍旧昏迷的成子一同,全部都安安静静的。
…
楚池回到自己住处的时候,发现乔秀才竟然还在自己屋里头。
而且乔秀才这样子看起来,好像不大舒服的样子。
楚池二话没说就上前一把抓过乔秀才的手腕。
待得他细细号完脉之后,楚池忽然就铁青着脸说道,“秀才公你这是…”
这脉象如此凌乱,难道乔秀才刚才也昏迷过去了?
乔秀才虚弱地摇摇头,“暂且先不要告诉月儿。”
他自己的身体他清楚,这次一口气没上来,说到底就是身体底子太差了。
听到乔秀才这话,楚池更加生气了,“你可知道,你这是拿自己的命在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