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楚池丢给了武旭川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自己也不敢再捣乱了,而是小心翼翼地给乔月递竹片儿。
这一下,武旭川就更高不明白了。
这一个两个的,是闹的哪一出?
张谦这个话篓子最是忍受不了空气变得安静的样子,他蹦到乔月面前,指指这个又指指那个,“乔月姑娘,你这是要做什么机关吗?要说这做机关,那不是仲公子最拿手的事儿么?你若是有不明白的,可以问他呀。”
说到这,张谦又是一拍脑门,“哎呀瞧我这猪脑子,我竟然忘了仲公子已经回去了。”
尤其在看到武旭川那脸又沉下来的时候,张谦更是暗骂自己就是一头猪。
将军和那位仲公子现如今可是情敌呢,自己不站在将军这头呐喊助威也就罢了,竟然还拖后腿,张谦觉得自己可以原地爆炸了。
和张谦小心翼翼地观察武旭川神色不同的是,乔月却是惊呼一声,“哎呀,我怎么把这事儿给忘了!”
说完,乔月整个人欢快地在原地蹦了两下,“我这就给小粽子写信去。”
说完,乔月真的就如一阵风一般地冲进了自己的卧房。
武旭川:…
他面无表情地看了张谦一眼,结果张谦就跟被鸡琢到一样蹦起来,“我,我知错了将军,我这就去刷马厩。”
唉,谁叫自己嘴欠呢,这本来是莫九的活儿,现在可好,落到自己头上来了。
说完,张谦逃也似的蹿了出去。
小家伙茫然地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他忽然弱弱地问道,“瑞儿可以拿着个去玩儿么?”
小家伙其实眼馋那个小水车好久了,只不过那会儿乔月一直忙着捣鼓东西,小家伙也挺懂事一直忍着没要。现在看到这小水车就这么丢在一边没人管,小
家伙就忍不住了。
楚池看到小家伙那巴巴地小眼神,心软的不行,他拿起小水车递给小家伙,“喏,拿去玩儿吧,不过可别弄坏了啊。”
小家伙高兴地点点头,然后拿着小水车到井边玩儿去了。
这会儿刚开春,其实雪刚化完的时候才是最冷的,春寒料峭说的不就是这个时候吗?不过井里的水还冒着热气,而且小家伙也只是拿着小水车再乃比划着玩,并没有真的玩水,所以大家也就随他去了。
武旭川多看了两眼小家伙手上的小水车,这才收回目光问道,“军医可否解释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