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反正针打都打了,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不是?
抱怨什么的除了给大家伙儿添堵之外,根本就没什么用,他楚池又不是棒槌,何必做这等无用之事?
只见他有些虚弱地朝着武旭川拱了拱手,说道,“想必将军也是为了让老夫不受那蛇毒侵染,只可惜老夫这身体不争气,辜负了将军的一番美意。”
“军医哪里的话,说来还是在下考虑不周,让军医受苦了。”武旭川连忙说道。
乔月每次一听到这互相恭维的话,脑仁就疼得厉害,这会儿看着这两人好像还要再自我批评上三百遍的样子,乔月觉得自己再不开口自己就得先吐血身亡了。
“额,不好意思,我小小地插句话。”乔月举起手来弱弱地说道,“那个,师父您这不算什么大事儿,多喝点水吃点好吃的,过个几天还是跟以前一样活蹦乱跳的,保管您老人家壮得像一头牦牛!”
“你这丫头,浑说些什么话?什么叫壮得像一头牦牛?为师要那么壮作甚?”楚池被乔月这话气笑了。
不过也不知道是不是乔月的话起了心理作用,这会儿楚池真觉得自己好像没那么晕了呢。
乔月俏皮地吐了吐舌头,倒也没再说什么。
只是原先乔月还打算也给秀才爹打上一针的,可经过楚池的排斥事件,乔月忽然不那么着急了。
只是,乔月左右看了看,发现竟然没有见到窦华的身影。
她顿时有些好奇地问道,“窦婶子这是还没起来
么?”
平日里起得最早的人就是窦华了,以至于自打她住到家里来之后,乔月便没了做早餐的活儿,因为等她起来的时候,窦华早就已经麻利地把饭菜都做好了。
乔秀才也有些疑惑,原本他刚才那句话只是为了打断这黑汉子跟闺女没完没了地说话的,这会儿乔秀才也回过神来了,可不就是没兼职窦家婶子的踪影么?
“莫非窦家婶子也对这解毒之药产生了排斥反应?”武旭川忽然说道。
听得武旭川这话,乔月再也待不住了。
只见她一个箭步就冲向了窦华的房间。
虽说乔月这小身板看起来没几两肉的样子,可架不住她力气大啊!
这不,看到窦华的房门还紧紧地关着,乔月直接一把将门撞开了!
等到看到窦华安然无恙地站在那穿衣服的时候,乔月这才算是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