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怎么中毒的
再次来到乔月的卧室,楚池反倒不着急了。
他一边慢悠悠地看着架子上的东西,一边好奇地问道,“月丫头,可否给为师讲解一番,这屋子里的物事,都有何用处?”
乔月本就没打算藏着掖着,这些东西说不定以后还得专门给师傅也准备一套,所以这会儿听到楚池问起,乔月大大方方地便挨个介绍了起来。
一开始楚池还不大听得明白什么烧杯试管酒精灯到底是干什么的,可慢慢的,楚池听出门道来了。
尤其是当听到乔月说起利用这些器具可以将所需要的东西分解出来时,楚池更是忍不住说道,“正可谓去其糟粕,取其精华?”
乔月先是一愣,随即点点头,“差不多这个意思吧。”
这一下,楚池更是两眼放光地看着这满屋子的东西。
他搓了搓手,“嘿嘿,月丫头,你这些东西肯定还有富余的,不如这些就搬到师傅那屋去吧?”
乔月却没好气地看了一眼楚池那被烧掉了一半的胡子,“您老人家确定?”
“确定,怎么不确定?”楚池被乔月瞧得有些心虚。
不过他随即又挺直了身板说道,“怎么?为师的话你也不相信了吗?你这什么眼神?难道你觉得为师会半夜把你家炸了不成?”
乔月一点面子都不给地点点头,“我就是这么觉得的。”
“不孝子孙,不孝子孙!你怎能如此怀疑为师的人品?”楚池气得直跳脚。
只可惜如今他的胡子被烧了只剩一小撮了,要不然的话还能担得起“吹胡子瞪眼”这句话。
而乔月看着这小老头直跳脚的样子,还是忍不住指了指他的那一小嘬胡子说道,“师傅,您现在就只剩下半截胡须了,再折腾下去,这点胡须估计就保不
住了。”
楚池平日里有多爱自己这嘬胡子,她这当徒弟的能不清楚?
果不其然,听得乔月专挑自己的痛处戳,楚池更是气得直瞪眼,“烧没了就烧没了,大不了我以后再蓄胡子便是,可这些东西,无论如何你都得给师傅弄一份!要不然,要不然…”
小老头还学会威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