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被称作阿宽的人一把就捂住了小伙子的嘴巴,最厉害压低着嗓子斥责道,“阿元你给我闭嘴。这种事情是咱们能讨论的吗?你莫不是脑子坏了吧?”
阿元被捂住了嘴巴,这会儿也说不出话来,只得拼命地眨了眨眼睛。
阿宽又低声骂了几句,这才松开手说道,“你可长点心吧,咱们当下人的,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难道你不清楚吗?你要是嫌自己命长,那你就尽管问吧,我可不管你了。”
说完,阿宽提着灯笼就打不向前走去。
真是晦气!跟谁不好跟这个愣头青搭一组!
阿元被阿宽骂了一顿,倒也不敢说什么了,他缩了缩脖子,随即校跑着跟上了前面的阿宽。
阿宽看着阿元总算没有东问西问的,这才放软的语气,“走吧,咱们到厨房把饭菜端过去就能歇会儿了,这雪说下就下,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停,咱们还能歇会儿,等雪停了就得扫雪了。”
阿元从善如流地点点头。
他没有说的是,其实自己是瞧见了的。刚才老爷让人绑了一个书生模样的大叔塞进偏房里了,然后又领着那位贵公子过去了。
他就是好奇,三个大男人挤在偏房里到底能干啥,对方又不是漂亮的大姑娘。
阿元觉得自己的脑子可能真的坏了,要不然怎么会念念不忘这件事情呢。
守在房顶的武旭川耳力过人,自然是把这两人的对话一字不落听进了耳朵里。
他一动不动地等待着,果不其然,没多大一会儿,刚才那两人又出现了。
只是这一次两人手中分别多了一个食盒。
武旭川不动声色地跟随这两人的脚步,没多大会儿便看到这两人来到了一间比较偏僻的屋子。这应该
就是他们之前所说的偏房了。
“老爷,饭菜拿来了,可要小的现在端进去?”名为阿宽的人站在门外恭恭敬敬地问道。
不大一会儿便有一道声音从里头传了出来,“端进来吧。”
门“吱呀”一声被阿宽推开。
两个人低着头,一边拎着食盒,一边小心翼翼地走进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