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吵得街坊邻居都知道,自己脸上没光罢了。
可自打那天在窦寡妇家当了半天的鹌鹑,李大江就觉得自己早就没脸了。
没有人知道,面对家里每天都在上演的全武行,李大江竟然是抱着破罐子破摔的心态。
当他洗漱完毕正准备吃饭的时候,一抬头便看到了门边那一脸吃了翔似的马启明。
“马兄?”李大江有些不敢相信地看着马启明。
马启明同样有些不敢相信地看着李大江,“李兄,你家这是”闹哪样?
自己抱着破罐子破摔的态度面对这些是一回事,被人当场看到又是另一回事了。
尤其还是跟自己有着激烈竞争的对手,李大江就更是难堪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咳咳,让马兄见笑了,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
李大江一边说一边试图拉着马启明越过地上的老母亲,不想李老太太竟然一把拽住了李大江的裤腿,差点就把他的裤子给拽下来了。
“李大江你啥意思?啥叫家门不幸?俺还没死呢,咋就不幸了?”李老太太听不懂文人之间的谦虚,只以为李大江在诅咒她快死!
这年头什么事儿最不幸?天灾人祸,现在连雪都没下,天灾是不可能有的了,那就不剩下人祸了吗?除了死人,还能有啥是不幸的事儿?
李大江是真觉得跟这位老母亲越来越无法沟通了,这会儿他更是没好气地一边拽着裤子一边对着张氏说道,“还冷着干嘛?快把咱娘扶到里屋去,这天寒地冻的,再把脑子里的病冻厉害了怎么办?”
简单一句话,就已经避重就轻地把家里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交代清楚了。
马启明有些同情地说道,“李兄也挺不容易的啊
!”
原来这老太太脑子有病,难怪这么大清早地就满地打滚地说什么马车啊宅子都归她什么的,这乡下哪里来的什么漂亮马车?就更别说像样的大宅子了。
哦,也有,刚才远远地就看见不远处好像有个宅子挺气派的,青砖红瓦,一看就跟农村的土坯房格格不入。
只不过他急着有事儿找李大江,这才没工夫好好打听打听那家子到底是谁。
李大江被马启明饱含同情的一句话搞的差点没一个跟头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