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这,仲弦就下意识地往旁边挪了两步。肯定是武大哥又把阿月惹生气了,自己就是个无辜受牵连的。为了不让阿月连自己也迁怒,他得原理武大哥。
武旭川哪里会注意不到仲弦这小动作,只见他面无表情地丢给了他一个眼刀子,抱着孩子转身跟着进屋去了。
外面真好冷的,自己冻着没关系,孩子可不能冻着不是?
嗯,武旭川觉得这个理由十分正当!
只可惜,一进屋武旭川便发现自己判断错误,乔月根本就不是进暖房来生闷气的。她翻翻找找地拿了好几个麻袋子又出去了。
武旭川:…
这丫头不待见自己到这个程度了?
正想出去呢,结果武旭川发现乔秀才和楚池等人也进屋了。
武旭川只得按兵不动。
而原先还有些拘谨不安的窦寡妇,经过了这几天的相处之后,除了在面对武旭川时还有些紧张,面对别的人时倒是已经自然了许多。
这会儿一看到这两人进了暖房,窦寡妇更是为两人端来了热茶,“秀才公,楚大夫,你们喝茶,这饭马上就好。”
楚池的身份是乔月故意点出来的,窦寡妇在听到楚池竟然还是乔月师傅的时候,连带着对楚池都充满了感激。
当初自己的病可是乔月给治好的,若不是他教给乔月医术,那乔月也没办法给自己治病是不是?
更何况,乔月的医术就已经非常高明了,那作为乔月的师傅,楚池的医术岂不是更加高明?
对于窦寡妇脑补出来的东西,乔月并不打算解释什么,原本她拜师就是为了让自己以后给人看病名正言顺的,自然不会在这个骨节眼上解释什么。
当然,乔月这么说也是为了打消窦寡妇的顾忌。
如今在她家住着的人不仅有窦寡妇,还有她师傅,还有一个小不点,当然还有仲弦,这怎么看都是大家庭似的,多一个窦寡妇就不显得有多么突兀了。
不得不说乔月还真是用心良苦,保证对方的人身安全不算,还得照顾对方的情绪。乔月都觉得自己简直太善良了。
如今,善良的乔月已经把刚才的事情抛之脑后,就算窦寡妇把她辛辛苦苦泡的参茶也倒了一杯给武
旭川,自己也没有阻止不是?
她把之前夹开口子的茶籽抱到院子里,又开始用仲弦那机器开始剥茶籽壳了。
像她这么宽容大度的人,上哪儿找去?
而这些的机器是需要人工摇杆的,就跟前世的自行车要蹬才能跑一个道理。
这会儿,乔月和这些配合着,又剥了一麻袋的茶籽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