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他可不像张谦似的,一样一样往自己身上挂,然后整的跟个四不像似的。
只见老徐找来一根胳膊粗细的棍子,然后用藤条把猎物两两一绑,一对一对地挂在棍子上。
张谦这会儿身上已经轻快了许多。
他一看老徐这法,顿时三下两下地把身上的猎物也全都除下来。
学着老徐的样子,张谦也找来了一根大木棍,然后把这些猎物一对一对地挂在木棍上。
这么一来,可比直接挂在自己身上轻松多了。
“还是你有办法啊,老徐。”张谦笑着说道。
老徐看了一眼张谦那头顶上迎风飘扬的几根鸡毛,什么也没说,只见他一把挑起木棍,脚步沉稳地下山去了。
老徐本就是庄稼人出身,所以挑点东西自然不在话下。
张谦就不一样了。
虽然张谦自幼是个孤儿,苦头没少吃是不假,可这肩膀却是娇嫩的很。这两百来斤的东西压在肩膀上,没多大会儿张谦就疼得龇牙咧嘴的。
不过张谦也不是个完全没脑子的人。
挑着肩膀疼那就不挑了,只见他双手握住木棍,就像是现代人举重一样,一把就将这木棍举了起来。
虽然他的手劲没有乔月那么变态,但这两百来斤的东西对他来说,还是十分轻松的。
要是没有那些鸡毛鸭毛兔毛什么的钻到鼻子里眼睛里就更好了。
于是乎,李家村的村民们看到了这样一副壮观的景象。
只见两位军爷一个挑着满满当当的猎物脚步沉稳地在前头走着,一个则双手举着同样满满当当的猎物,一路打着喷嚏,挤眉弄眼地在后面追着。
当两人回到乔家的时候,张谦这已经被自己的喷嚏震得两耳嗡嗡作响,哪怕乔月连说了好几遍让他把猎物放下,张谦也只是看到对方嘴巴一张一合的样子而已。
武旭川实在瞧不过眼这手下的蠢样,过来一
把将张谦手里的木棍夺去。
张谦的鼻子眼睛这才得以解脱。
他伸出手把耳朵里的各种毛往外掏了掏,这才觉得全世界的声音又回到了耳朵里头。
乔月:…
合着她刚才喊了半天纯粹白搭是吗?
“乔月姑娘你刚才跟我说什么?抱歉我刚才实在没听清。”张谦把耳朵清理干净了之后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