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啧啧啧…”
“我跟你说老徐,你要是成亲了,那紧接着就有个跟小公子那般大小的大胖小子围在身边转,多美啊?你难道就不动心吗?这人生在世,为的不就是婆娘孩子热炕头吗,你得抓紧时间啦老兄…”
张谦越说越来劲,听得老徐是太阳穴狂跳不止。
老徐不耐烦地摆摆手,“八字还没一撇呢,还大胖小子,给我滚一边儿去!”
乔月进门的时候,刚才还在絮絮叨叨的张谦忽然就不说话了。
而乔月只当作是没听到他们刚才说的话,自顾自地就进了房。
等到听见乔月把门关上得声音,张谦这才过来捅了捅老徐的胳膊,“喂老徐你说,咱们刚才说的话,这乔月姑娘到底听没听见啊?”
老徐斜眼看了张谦一眼,“俺说你这小子怎么絮絮叨叨说个没完没了,还这么大的声音,原来你是故意说给乔月姑娘听得啊?可你又是咋知道乔月姑娘就在门外的?”
他耳力也很好使,他怎么就没听见有人回来了?
张谦神秘一笑说道,“山人自有妙计!”
“去!老子才懒得管你妙不妙的,老子要回去睡觉了!”老徐搓了搓手说道。
这天说变冷就变冷,他都觉得自己快冻成冰棍儿了。
张谦也搓了搓手说道,跟在老徐的背后喊道,“哎哎老徐你等等我啊,咱们一块儿回去!”
说完,张谦更是纵身一跃,直接翻墙出去了。
屋里的乔月已经不想在说什么,她抱着两床被子有些呆呆地看着窗外。
啊,今晚的月亮真圆啊!那些要冻成冰棍的人就冻去吧!
她抱着被子转身回到房间里,然后美美地就进入了梦乡。
在梦中,她好像梦见自己油炸张谦,清蒸老徐,旁边帮忙生火的人竟然还是窦寡妇。
尤其是窦寡妇嘴里还念念有词地说着什么,“投胎去吧投胎去吧,下辈子咱们就能成夫妻了。”
等到第二天早晨小家伙过来的时候,还能听见乔月咕哝咕哝地说着梦话,“嗯,油炸的张谦果然好吃…”
小家伙一听到乔月竟然要油炸张谦来吃,顿时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