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自己抱来的油坛子,乔月连忙问窦寡妇要了一根绳子。
把蛇头蛇尾绑起来再打成一个结,乔月便把这蛇随意丢到一旁不管了。
窦寡妇看着那黑黢黢的一坨,有些怕怕地问道,“这,这么丢在这没事儿?”
乔月不在意地摆摆手,“没事!”
要是自己这十八般花样的绑法都能让它给挣脱了。那只能说它命不该绝!
说完,乔月便大步向前把油坛子抱了过来。
看到窦寡妇站在门边一动都不敢动的样子,乔月只好把那“黑麻花”丢到了一旁的背篓里,还用盖子盖得严严实实的,“好了,这下婶子不用担心了。”
窦寡妇这才点点头,心说这背篓干脆送给乔月好了,反正她是不敢用了。
不提外面这被拧成麻花的悲催蛇,乔月抱着油坛子径直走到里屋,正好就听到了窦寡妇轻声叹气。
她又何尝不知道,窦寡妇自打被李大江伤了之后,对嫁人一事已经本能地产生了抗拒。
可话又说回来了,这里毕竟不是现代,女人说到底终究还是得找个归宿的。
刚才之所以那么说,无非就是觉得窦寡妇命太苦,实在不应该再这么被人卖来卖去罢了。
乔月只当没看到窦寡妇脸上的愁容,她抱着油坛子放到窦寡妇跟前,打开油坛子的盖子,“婶子你瞧,这是我上次榨的茶油,一直忘了
给你送过来。”
窦寡妇连忙收回心神,朝乔月笑了笑。
等到看着清澈见底的茶油,窦寡妇顿时十分高兴地点点头,“还真别说,月丫头你榨的这个油还真不错。俺拿来炒菜吃,竟然觉着比用那大猪油还好吃呢。”
这些日子她也瞧明白了,这日子都是自己过出来的,如今有条件对自己好点,她根本就没必要连几滴油都舍不得放不是?
乔月心说那可不是好吃么?换做现在的话,这玩意儿可是高级油。
再说了,现如今窦寡妇早就已经不是之前那个旧时代女性了,向着新时代女性靠拢的豆腐西施,其中变化巨大的一条便是,炒菜舍得放油啦!
看到窦寡妇如今整个人焕发出的光芒,乔月不得不说,这豆腐西施果然不是白叫的。
如今的窦寡妇早就已经不是之前自己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