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刚说完这话的时候,众人的神情更加怪异了。
尤其是老楚,此时的他看向武旭川的目光里竟然就多了一份同情。
这丫头都还没开窍呢,看来将军可有得等了。
武旭川被老楚饱含同情的眼神弄得,这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只见他没好气地问道,“老楚,你不该解释一下那滑脉到底是怎么回事吗?”
乔月一听,对啊,可不得让师傅好好解释一下才
行?凭什么就号了个滑脉就说她怀上孩子了?这要换做是别的姑娘,那后果得多严重啊!
老楚摸摸自己的鼻子,有些讪讪地说道,“将军你是知道的,对于号脉一事,我实在不精。要不,我再给月丫头号一次脉?”
乔月想都没想就摇摇头。
他都说自己号脉不准了,自己才不给他看呢,万一一会儿再给看出个双胞胎来,那更尴尬好吗?
只见乔月一边往后躲一边说道,“我就是早上没吃饭低血糖,再加上又被某人这么一晃一晃的,所以才被晃吐了,才不是什么滑脉,师傅你还是接着做你的研究去吧。”
老楚听得这话就像是得了赦令一样,几十岁的人了竟然灵活的让人惊讶,只见他一溜烟便不见了踪影。
武旭川嘴角抽抽地看着老楚逃也似的背影,心说自己难道就这么可怕吗?
而一旁当了半天背景墙的李长安,这会儿是留也
不对走也不对。
他深吸一口气,这才鼓足勇气问道,“乔月妹子,这需要硝制的皮毛在何处?俺现在就去硝制?”
乔月一听差点把正事都给忘了,她顿时就没好气地丢给了武旭川一个大白眼球!
转过头来,乔月笑眯眯地对着李长安说道,“真不好意思了长乐大哥,我这就带你过去。”
那张处理好的麂子皮此时正挂在杂物室里晾着呢,乔月二话不说便领着李长安过去了。
因为硝制皮毛需要用到的材料也有一股十分刺鼻的味道,所以李长安包上一块布之后便把乔月赶出去了,“乔月妹子你还是赶紧出去吧,这味儿可不好闻,一会儿再把你熏吐了可不好。”
乔月听得李长安都这么说了,自然也就没再坚持。
当她回到院子里的时候,只见武旭川神色怪异地看着自己。
“你这么看我干嘛?”乔月不由得问道。
武旭川程默了一会才问道,“你果真是被晃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