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然之道的?”老楚一字一顿地重复乔月刚才的话。
他可不认为乔月这是偶然知道的。
乔月挠了挠头,“师傅,你其实是想问我这东西有什么药用价值吧?我跟你说,这薄荷啊…”
巴拉巴拉,乔月把薄荷的功效一股脑地说了出来。
而老楚的注意力果然就被转移到了这薄荷的功效上面。
尤其当乔月还跑去小菜园又摘了几枚新鲜的薄荷叶子出来给他看的时候,老楚愕然发现这东西自己竟然也认得。
这不就是平常寺庙里用来增香的人丹草吗?
难怪他觉着这味道如此熟悉。
只见他连连点头,“果真是大千世界无奇不有,原以为这人丹草只是用来保持屋宇清香之功效,却不知这东西竟然还能作为茶饮老食用,妙,果然精妙之极。”
精不精妙的乔月是不懂啦,反正这会儿听得老楚也认识这玩意儿,乔月算是松了口气。
这么一来,他应该就不会追着自己问个不停了吧?
老楚怎么会没看到乔月的小动作?
“行了,你既然不想说为师就不问了。不过月丫头,我倒是觉着,你对中药的认知程度并不亚于我,既然如此,我还有什么能交给你的呢?”
其实这个问题一直在他脑海里转悠。
这些天他也看出来了,乔月对中药的认知显然要比自己预料的还要详细,甚至可以说,有些自己都不知道有什么功效的草药,乔月却知道的一清二楚。
这可真是让他压力十分巨大啊。
乔月还以为自己藏得很好呢,却不想还是被师傅察觉到了。
只见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说道,“师傅,我就只是懂得一点草药而已,那中医的望闻问切什么的,我真的一点都不懂啊。”
听得乔月这么说,老楚没来由地觉得松了口气。这好歹说明自己这个师傅还是有点用处的不是?
“你想学中医的望闻问切?”老楚不知道出于何种原因问道。
乔月想了想,还是决定照实说,“其实也不是。”
“那是何缘故?”
乔月组织了一下语言这才说道,“师傅其实我就是觉得吧,光懂得药不懂得诊听不方便的。就像一开始你听到我给我爹抓药时候的反应一样,其实你也觉得我挺胡闹的对吧?”
“为什么会觉得我胡闹?不就是因为我不懂得诊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