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山上似乎就有结了果的山茶,只是当初她没多在意这东西,这才一直想不起来这东西也是可以用来炸油的。
要换做是现代那可是高级油呢。可在这里却连她都差点想不起来这东西竟然也可以榨油的。
可虽然原料可能有着落了,可这榨油的法子,她是真的一点头绪都没有啊。
想到这,乔月不由得问道,“婶子你可懂得榨油的方法?”
“榨油的方法?”窦寡妇有些不解地看着乔月,“这猪肉还能用别的法子榨油不成?俺只知道把肉熬熟了油就慢慢出来了。”
听得窦寡妇这话,乔月就像是茅塞顿开似的。
只见她一拍脑门,大声说道,“对呀,我怎么就
没想到这个呢。”
窦寡妇看向乔月的眼神忽然就有些同情。这可怜的娃,竟然连油都不会熬,也不知道他们家这些年都是怎么过来的。
满怀同情的窦寡妇决定,回去之后就好好教教乔月怎么熬猪油。
乔月并不知道自己已经被窦寡妇打上了不会熬油的标签,这会儿她满脑子都在搜刮后山上哪里有山茶籽呢。
两个人各怀心思地边想边走,谁也没有注意到,一直有一个小尾巴跟着她们到了李家村。
回到李家村的大槐树底下,乔月便和窦寡妇分开了。
在他们走了之后,一个尖嘴猴腮的年轻人忽然来到大槐树底下。只见他装作不在意的样子向周围的人打听,“大姐俺能跟你打听个事儿吗?”
这还是马村长教他的呢,不管对方年纪多大,只要比自己大的都叫大姐,比自己小的都叫妹子,准没
错。
马六子是屡试不爽。
也正因为这样,他更加信服马村长了。
这会儿问完了之后,马六子便笑容满面地看着对方。这也是马村长教的,要显得自己真诚嘛。
果不其然,这四十多岁的婆子听得对方这么个年轻的小伙子竟然喊自己做大姐,顿时心花怒放地摸了摸自己这张老脸,“俺看着真那么年轻?”
马六子面色不改地点点头,“可不是,俺觉着你跟俺姐姐差不多年纪,俺姐姐年前才嫁出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