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片地看着不大,实际上却也差不多有一亩地呢,而且这边这块地已经割了一小半了,这么一下来其实两块地里头的麦子是差不多的。
张谦一听到乔月这话脸都垮了,“不是吧?”
可看着身旁这两人已经开始埋头干活,张谦还能说什么?干呗!
想他堂堂一个扛大刀领兵作战的人,竟然沦落到整天割麦子的地步,张谦就觉得欲哭无泪。
乔月听得张谦这碎碎念,碎碎念的,没好气地说道,“怎么着?是不是觉得让你割麦子特别跌份特别不爽特别想撂挑子不干?”
张谦:…
他能诚实地说是吗?
可乔月却又接着说道,“其实你不想干可以直接说的,毕竟我跟你们之间也不是雇佣关系,没道理非得请你过来帮忙,所以于情于理,这活干不干只取决于你而已。”
张谦听得乔月说的严肃,自己不由得也收起了吊儿郎当的态度,“其实也不是啦,就是觉得,再怎么说我也是个扛大刀的不是,现在拎着这么把小刀,挺别扭的。”
乔月看着张谦的神色,哪里会不明白他内心的想法。
这其实就跟自己当初当上了医生觉得跟着外公下地干活很没面子是一个道理的。
只见她语重心长地说道,“其实你有这种想法也是人之常情,毕竟人人都觉得下地干活时最低等的事情,觉得丢面子。可你难道忘了吗?民以食为天?若是没有这些人干活,吃的住的从哪里来?所以你要记住,劳动最光荣,割麦子不是什么丢面子的事情。”
一碗乌鸡汤就这么灌了进去,乔月都觉得自己快成为鸡汤段子手了。
张谦听完了乔月的话,顿时羞愧无比,“乔月姑娘你说的没错,是我想得太偏激了。”
乔月老气横秋地说道,“其实你也可以换个角度
来思考问题嘛,你们平时不是也经常训练吗?你就把这当作是另种方式的体能训练好啦。”
“没错!”张谦斗志昂然地说道,“我这就训练去!”
不就一片小小的麦田吗?这有何难?
看到张谦跟打了鸡血似的冲向那片麦田,乔月忍不住有些扶额。
她觉得自己是个熬毒鸡汤的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