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她脸一拉,没好气地说道,“嘿你个算秀才,俺敬你是个读书人,这才费了那么多口水跟你说这么多,怎么着?你还真觉得自己家是多么了不得的人家啊?若不是人家马大姐非你不嫁,你以为就凭你一个带着个这么大闺女的老鳏夫,能攀得上这么好的人家?”
乔秀才本是个读书人,更何况对方又是个老婆子
,就算被对方这话气得不轻,乔秀才也没想过要跟个老婆子打嘴仗,其结果可想而知,黄媒婆的气焰更加嚣张了。
只见她叭叭叭地好一顿数落,就好像刚才把乔秀才夸得天上地下少有的人并不是她一般。
可乔秀才不跟女人打嘴仗,不代表乔月就得任由这个婆娘没完没了的说她爹的不是。
只见她一把捏碎了桌上的茶杯,有些遗憾地摇摇头说道,“唉,这茶杯的质量真差,爹你说是不是?”
乔秀才深知闺女这是为自己打抱不平呢,他了然地点点头,“月儿说得没错,这茶杯果然很差。”
黄媒婆哪里见过这样的阵仗?打嘴仗她自然不怕,可她武力值也不行啊。
尤其看到乔月那么随意地就捏碎了一个茶杯,就凭这点就够她喝一壶的了。
“你,你们想干嘛?”黄媒婆这下是真的慌神了。
乔月却巧笑倩兮地看着她,“没干嘛呀,我就是没大听清你刚才说的话,要不你再说一遍?”
黄媒婆哪里还敢再说什么。
只见她肥胖的身躯就像是装了弹簧似的,一下子就从凳子上蹦起来,“俺,俺啥也没说。”
说着黄媒婆便想要离开乔家。
可乔月又怎么可能会让她轻易离开?
“慢着!”
“还,还有啥事儿?”黄媒婆惊恐地看着乔月。
此时的她脸色早已变得煞白煞白的。她是真怕乔月对着她也这么一捏,那她的骨头还不得碎了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