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致的人儿
因为有了乔月的提醒,窦寡妇这次把院子门栓的紧紧得,甚至还不忘拖张台子过来顶着。
事实证明,窦寡妇的这个做法实在是太明智了。
因为就在乔月走后没多久就有个人试图想要推开窦寡妇家的门,只可惜,他费了很大的劲发现自己根本推不开这门,这才失望地离开了。
而这个时候的窦寡妇正在厨房里熬药,自然是把外面的动静听得一清二楚。
她紧紧地握住一根烧火棍,都做好准备要恶狠狠地把那登徒子暴打一顿了。
等到听见外面终于没有动静了之后,窦寡妇直接瘫坐在了地上,低声痛哭了起来。
家里没个男人真的好难啊!
窦寡妇擦了一把眼泪,然后接着生火熬药。
乔月丫头说得对,人得往好了想,往后的日子还
长着呢,她不会一直都这么苦命的。
窦寡妇家门外。
此时李大江张了张嘴想喊窦寡妇,可最后却是什么也没喊出声来。
平日里他可不会在这个时候过来找窦寡妇,毕竟人言可畏,他这个村长还没当够呢。
可自打上回他把窦寡妇的药打翻了之后,李大江就一直没来过这里。
这么些天过去了,也不知道窦寡妇怎么样了。
李大江不会让人知道,自己会过来只是担心窦寡妇万一想不开寻死,这对自己这个村长来说也是十分影响声誉的。
往小了说,人家会说他这个村长治理不善,往大了说,这窦寡妇因他而死,万一这捅了出去,自己别说还能不能接着当村长不说,一个弄不好可是要坐牢的。
刚才若不是看着乔月那丫头往这边走,李大江也不会想到要过来瞧瞧,这会儿看着门是从里面反锁的
,李大江便放了心了。
不管怎么说,这也说明窦寡妇还活得好好的不是?
只是不知为何,李大江看着紧闭的大门,莫名就想起了往日窦寡妇对自己的软言细语。
恐怕这以后,自己是再也没机会听到窦寡妇如此对自己说话了。
李大江叹了口气,最后快步离开。
树上的张谦在看到李大江离开之后,便撇撇嘴一个纵跃离开了窦寡妇家门前的那颗大榕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