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什么,你年纪轻轻的,可不许胡思乱想,知道吗?”刘婆婆连忙劝道,“你看,俺把月丫头也叫过来了,有她在,你一定会没事的。”
窦寡妇这才反应过来原来把自己抱上来的人竟然是乔月。
她有些内疚地看向乔月,“月丫头,婶子其实知道上回的事情不是你说的。当时婶子是气糊涂了才把气撒到你头上,真对不住了,你别往心里去,啊。”
乔月就算之前再怎么生气,这会儿看着窦寡妇都这样了,她实在没办法再跟她计较什么。
只是一想到自己好不容易找到的药材就这么浪费了,乔月还是忍不住问道,“婶子上回我给你吃的药
,为什么你没吃呢?”
若是吃了药,不说药到病除,最起码她的身体也不会被拖累成这样。
现在窦寡妇这样很明显就是大出血后没有及时消炎导致感染了。
乔月一直认为窦寡妇肯定是把自己的药材给扔了的。
可谁曾想,听得乔月这么问的时候,窦寡妇却说,“俺没扔。俺回来之后就把药熬了的。可是…可是…”
说道这里窦寡妇兼职泣不成声。
乔月看着窦寡妇哭成这样,有些不知所措地看向刘婆婆。
她不就问了一句话而已嘛?怎么还把她给弄哭了呢?
刘婆婆连忙给窦寡妇顺了顺后背,问道,“大树媳妇你这是咋了?有啥事你跟俺们说,就算俺们帮不了啥忙,最起码还能给你出出主意不是?再不济还
能陪你说说话啊。”
乔月也劝道,“就是啊,婶子你别难过,有什么事你可以说出来的。”
窦寡妇却一句话也不说,只顾着一个劲地哭。
乔月二人无法,只得静静地等她哭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