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月也不去管他们,自己找块布子把头蒙住,便转身又出了堂屋。
这天都快黑了,她还是赶紧做点吃的犒劳犒劳这几位爷吧。怎么说人家今天也是帮了两个大忙的呢。
上次桌的那只花斑鸡一直没吃,乔月决定今
晚就吃它了。
也亏的那天乔月把花斑鸡的翅膀给剪了,要不然这野鸡早就飞了。
即便是剪了翅膀,现在乔月发现这家伙仍然很难逮住。
乔月忽然觉得,自己上回能捉住它简直就是撞大运了。
好不容易把花斑鸡逮住了,乔月一边摘去头上的鸡毛,一边恶狠狠的说道,“跑啊!老娘让你再跑!一会我就让你变成叫花鸡!”
提着花斑鸡出来,乔月想都没想就递给老徐,“徐大叔麻烦你把这玩意儿给宰了,不过别剁啊,我要一只完整的鸡。”
说完,乔月便风风火火地冲出了家门。
老徐提着扑腾的花斑鸡,有些傻眼。
这完整的鸡要怎么吃?
张谦作为最最标准的吃货,哪里管那么多,只见他连忙催促老徐,“快,赶紧把鸡给宰了,
人家乔月姑娘要做好吃的呢?”
“你催什么催,不得先烧水啊?要不然这鸡毛你来拔?”
张谦一听要生火烧水,顿时怂了。最后还是莫九淡淡地给了他一个鄙视的眼神,然后自己进厨房烧水去了。
一时间,杀鸡的杀鸡,烧水的烧水,就只剩下某只只知道吃的家伙傻站在院子里。
张谦:…
乔月不管身后事,此时她正往河边赶呢。
找不到荷叶有什么关系,找个代替的东西太简单了哇!
这不,才出门没多久就发现了一大片芦苇叶,现在这个季节是包不了粽子啦,但用来包只鸡还是一点问题都没有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没有人用这玩意儿的缘故,乔月惊喜地发现这河边的芦苇叶出乎意料的又大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