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这李大江平日里谁也没把他放在眼里,可一旦他发怒了大家却又十分怕他。
只见院子里一下子就变得静悄悄的。
而李大江大步走过来后,便看到了晕倒在地的窦寡妇。
他飞快地扫了一眼窦寡妇的肚子,然后说道,“真是晦气!”
听到李大江这话,窦寡妇的泪水顺着眼角无声地流了下来。若不是自己一点儿力气都使不上,她又何必在这里自讨其辱呢?
李大江看着窦寡妇躺那半天不动弹,更是不耐烦地说道,“大牛媳妇正好你离得近,快把这寡妇婆子给我架走,躺在院子门口算是这怎么回事?这来回走动的人那么多,这不是碍事吗?”
李大江口中的大牛媳妇不是别人,正是张婶子。
此时听到李大江点自己的名,张婶子也不推辞,她快步来到窦寡妇跟前想要把人给扛起来。
毕竟是常年干活的人,再加上窦寡妇又瘦,张婶子没费多大的劲就把人架着扶了起来。
原以为窦寡妇还在昏迷当中呢,结果张婶子刚把人扶着走出了李大江家的门,窦寡妇的眼睛就睁开了。
张婶子看到窦寡妇还没来得及拭去的泪水,不
由得问道,“他婶子你这是咋了?”
窦寡妇连忙抹去眼角的泪水说道,“俺没事,谢谢你了嫂子,俺自个儿回去就成。”
说起来,张婶子还真的是窦寡妇的嫂子呢,因为李大牛跟窦寡妇那死去的男人李大树其实是堂兄弟来的。
原先这两家人还经常走动的,可自打李大树死了之后,窦寡妇几乎就不怎么出门了,久而久之,张婶子也不怎么窜门了。
这会儿听得窦寡妇这么一说,张婶子便以为窦寡妇还是在顾忌自己那寡妇的身份,顿时摆摆手说道,“他婶子你甭想那么多,咱俩可是妯娌,旁人就算想要说闲话也没得说呀。”
窦寡妇却十分坚持,“还是不了嫂子,俺真的没事,就不耽误你了。”
说着,窦寡妇推开了张婶子的搀扶,摇摇晃晃地走了。
看着窦寡妇的背影,张婶子叹了口气,只得折
身回到了村长的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