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氏频频点头。
这个女儿从小就有主见,日后她也该放心了,不用再为这个女儿的前途担心。
樊氏梳妆后,果然将樊氏一族的几个人打发了回去。
纵然被人骂她心狠,说她忘了父母的养育之恩,可她也还是头不回地离开了,命人将樊氏之人驱除出宫。
阿天听闻此事,就知道这个王后他没有选错。
随着樊凡的人头落地,此事算是告了一段落。
虽然樊氏心中郁结,可慢慢地也看开了,有得必有失,人生不可能处处完美。
……
在阮佳清的主持之下,月家逐渐在弄月国四周开了不少的药店替人看诊,她招了不少有医德的大夫,为的就是造福百姓。
而阮佳清在忙着这些的同时,自然就忽略了小煜,这几日,夫妻两人正在暗暗地生着闷气,在冷战呢。
都老夫老妻了,小煜竟还跟个孩子似的。连自己的帝位都抛下不管了,愣是要追随她来,如今她该心满意足才是。
可她肩负重任,这是她对姐姐还有父母的承诺,她一定要将月家的文化发扬光大才行。
再者小煜也只是胡乱生生气罢了,没两日就能和好,所以她并没有放在心上。
这一日,阮佳清刚在药房忙完,想到后堂休息一下,凳子都没坐热呢,春雨就跑进来大喊道:“小姐……小姐,不好了!”
“发生什么事了?”
“方才张大夫接诊了一个病人,连脉都没把完,那病人突然就倒下了,没了气息。现在大家闹成了一团,说我们医死人了!”春雨下气不接下气,好不容易把这件事给表达完了。
“定是有人故意捣乱的,带我去看看。”阮佳清说完,立马赶了出去。
小煜这几日没有见到阮佳清,甚是想念。每日在月府里守着,来回转悠来转悠去,一副如坐针毡的模样。
身边的小厮石头就跟着他转悠来转悠去,转得晕头转向的,石头就不怕死的提议道,“爷,你如果是想见夫人了,不如就过去看看她?”反正这么近,又没人绑着你双腿。你何必庸人自扰?
阮佳清就在月府隔壁这儿盘了一家店面开了诊所,跟月府仅有一墙之隔。
小煜驻足,眷念的望了眼院墙的那一面,其实目光又岂能穿透石墙,不过是望梅止渴罢了。
石头出馊主意道,“爷若是不好意思主动上门找她,可以装病去找她。”
小煜森冷的目光只想把石头给冻死,这厮胆子愈来愈大了,真是什么话都敢说?
“爷我一表人才,何须如此低声下气的去追她?好像我没人要似的。”小煜负气道。
死要面子活受罪!
石头咂咂嘴,好吧,当他没说。
小煜却不怀好意的瞪着石头,“石头——”
石头双腿一颤,爷这声音撩人,绝没好事。
“你去药堂看看那夫人都在忙什么?”
石头耷拉着脑袋,“得咧!”有气无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