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你，现在过的还好吗？”

顾昊宇轻轻的抿了一口茶，视线如同沉迷于茶叶，只有他自己知道，是不敢直视乔悦的眼睛。

期望听到什么样的答案呢？

过的好？那么说明乔悦没有自己的存在也能够幸福的生活下去，顾昊宇觉得心酸。

过的不好？

可是自己根本就没有能力给乔悦幸福，听到她说过得不好，他的心里除了心酸还会有苦涩。

乔悦抬眼看着顾昊宇，看不清他眼神中的各种情绪，却也不想要告诉他自己如今尴尬的处境。

“我现在结婚了，你知道的。”

不知道自己的笑容看起来是否苦涩，乔悦也抬起茶杯遮挡住自己的唇角，只是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没那么酸，不知道顾昊宇有没有看出什么来。

“那你过的幸福吗？”

顾昊宇放下了茶杯，看着乔悦低垂的眼帘，问出来的话却带着一丝颤抖。

乔悦却愣住了，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样的问题。

幸福与否，其实她的心里也不知道答案。

和厉夜霆的婚姻，一开始就不是因为爱情，后来好不容易两个之间相处出来一些感情，却在各种各样的误会和矛盾中渐渐磨尽，如今，只剩下他对自己的恨和痛苦，纠缠着缠缠绕绕并没有一丝甜蜜。

所以，根本就没有幸福吧？

可是和厉夜霆之间不可否认的是有过小火花的闪耀，即便不那么耀眼，但也存在着给过她丝丝温暖…

浅浅的笑着，乔悦抬眼看着顾昊宇，眼神中终于有了一丝暖意。

“反正我都已经嫁给他了，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