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乔悦也是一样,就算她现在能成为厉家的少奶奶,那也迟早被别的小三挤下去,到时候看她还怎么嚣张?
“你说什么?”
果然,从章左玲恶毒的嘴里听到自己妈妈的名字,乔悦一下子就怒了。
“你自己下贱要当破坏人家庭的小三,你还以此为荣是吗?那好,那我就祝你的女儿乔瑜,这一辈子都不能光明正大的嫁给任何男人,以后也跟你一样,一辈子当一个见不得光的小三!”
明明应该是为之羞耻的第三者,乔悦从来没有见到过任何女人像章左玲这样恬不知耻的还为自己的行为当做功勋一样四处显摆。
而妈妈…
可怜的妈妈,她为了这样的女人而选择自杀,落得重病瘫痪、陷入昏迷,值得吗?
连珠炮一样的回怼了章左玲,看着她哑口无言的一脸铁青,乔悦再也没有吃晚饭的任何心情,将手里的面条扔到垃圾桶里,她头也不回的朝着楼上自己的房间里走了过去。
这个家,在妈妈倒下的那一刻就已经不属于自己,如今对她而言也不过是一个可以挡风躲雨的住所,毫无任何感情可言。
“你才当小三!你们全家都去当小三!敢诅咒我的女儿,乔悦你这个贱人…”
从厨房里传来的延迟的怒骂声,章左玲这会儿跳着脚的指着乔悦的背影又是一阵辱骂,但是乔悦心中伤痛,就算回嘴她也没有丝毫心情。
为什么当初的妈妈会那么软弱?
她为什么不能够选择坚强的维护自己的家庭,将章左玲这对恬不知耻的母女赶走?
即便她不想要变成和他们一样的泼妇吵闹,为什么她不能选择离婚,将他们从这个家里驱赶离开,包括乔建海那个不负责任的丈夫和父亲…
乔悦默默的回到自己的房间,将房门关紧反锁,隔绝掉外面不断传来的辱骂声,想着目前不知所踪的周梳瑾,她的眼泪从脸颊上慢慢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