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毒?”
“香薯草!”
闻言,苏荀顿悟!
“难怪爹会如此焦急,这香薯草的毒可是无解的呀!”
“误解也得解!”
苏佚话让苏荀很是不解!
“爹,习医初始您就跟儿子再三交代,
任何事情都要量力而行,明知不得为而为之,那就不是救人,是害人,这香薯草根本无解,您为何要背道而行呢?”
“只因为中毒的人身份特殊,所以为父不得不得解!”
“身份特殊!那是何人?是爹的故友?还是哪位亲戚?或是咱们家从前的恩人?”
苏佚摇摇头:“都不是,是家人!”
“家人!谁?我们夫妻还有孩子都好好的,苑儿也没见有什么异常,难不成是娘?”
“是芙儿!”
“咚!”
苏荀听了还没来得及惊呼出声,外间突然传来一声轻响!
“谁?谁在那里?”
苏佚大喝一声,却并没有人走出来,苏荀悄悄地走了出去,很快又折了回来!
“爹,没有人,是门口装药材的罐子从
架子上掉下来了!”
“唉…是为父太紧张了!”
“爹,您找到芙儿了?她在何处?她怎么会中了香薯草的毒呢?您为何不将她带回来医治,我们大家一起想想办法也是好的!”
苏荀焦急地问了一连串问题,苏佚摆摆手!
“详细的事情待来日为父再一一告知,现下最要紧的是将这盒药丸送去给芙儿!”
“爹已经制出解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