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敢狡辩!”
“敢问贵妃娘娘,龙胎在您肚子里的时候,是不是很强健?您可感到过不适?”
秦娉婷楞一下,冷冷道:“你说的话是没错?可龙胎没保住,你难道就没有错吗?”
“微臣是有错,微臣错在不懂接生之法,可是此事微臣也一早就回禀过贵妃娘娘,娘娘只道秦相府上送来的接生婆经验老到,不会有问题,微臣这才没有多想!”
“对,那个接生婆!皇上,那个接生婆根本一点儿本事都没有,臣妾疼了一天一夜才勉强生下孩子,她却只知道在一旁喊叫!”
百里禹宽慰秦娉婷道:“爱妃放心,朕已经下令杖毙了那接生婆,连带着她的家人也一并斩杀了
!”
闻言,苏芙的心不禁颤了一下,却很快恢复了平静,她告诫自己不能心软,这一切百里禹早就计划好的,她若被动,等待她的只能是一个死字!
安慰了秦娉婷,百里禹又转向苏芙:“接生婆固然罪不可恕,可是张院首说,在贵妃昏厥的时候,是你开了提气的方子让贵妃服下,而那方子里有几味对龙胎不利的药,是不是?”
秦娉婷听了惊讶地看过来:“皇上说的是真的吗?苏芙,原来是你害了本宫的孩子?”
苏芙冷笑着抬起头…
“贵妃娘娘,当时的情形是,您昏迷不醒,龙胎的头卡着分娩不出,如若不立刻给您提神助您苏醒,那最后的结果就是一尸两命!张院首他们迟迟不敢下药,就是怕承担罪责,所以,唯有微臣来做这个罪人了!”
苏芙的话字字有力,让秦娉婷听得心惊肉跳!
苏芙又冷冷地转向百里禹:“敢问皇上,那种情况下,微臣是该眼睁睁地看着贵妃娘娘和龙胎一起殒命,还是不顾一切地保住贵妃娘娘呢?毕竟娘娘健在,终有一日会再得龙嗣,倘若娘娘也没了,那就什么都没了!”
百里禹的脸上顿时僵了,他没想到苏芙会这样反将一军,可是他是皇帝,当然不能就这么轻易放过苏芙。
“你说的是有些道理,可是一定有更好的法子,倘若不是你一意孤行,皇子也不会才落地便没了!”
“如果时间允许,当然会有两全的法子,可那是的情形已经不允许了,皇上大可以传张院首他们前来对峙,问问他们,那个时候除了微臣的药方,还有没有别的办法了!微臣自知有罪,但能保住贵妃娘娘,微臣不后悔,请皇上责罚!”
说着,苏芙退下头上的官帽,伏地请罪!
苏芙的这番话,明面上是在请罪,可百里禹
明白,她这是在向秦娉婷求救,果不其然,秦娉婷轻轻地摇了摇百里禹的手臂…